金陵,一座金碧輝煌的會所,燈璀璨,卻掩蓋不住室的凝重氣氛。
七八個人圍坐在沙發上,每個人的神都各不相同,有的焦慮,有的無奈,有的則是沉默不語。
坐在沙發正中央的強總,眉頭微皺,他用手輕輕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大家都別不說話啊,好歹也吭一聲唄!”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得到預期的回應,房間裡依舊靜得可怕,只有他的敲擊聲在空氣中迴盪。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了:“強總,現在是真沒轍了,咱們是想繼續鬥爭下去,可問題是有叛徒啊!”
說話的人語氣中出一沮喪和無奈。
強總聞言,角泛起一抹冷笑:“但我看你們好像都在準備投降了。”
“強總,你這麼說就有點沒意思了。”另一個人話道,他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不滿,“臭咱們自己人有啥用?現在的況大家都清楚,那幫孫子上說好要共進退,結果呢?他媽的一晚上就朝林楓跪了!還有的乾脆就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出來了!現在咱們這些人要跟林楓掰腕子,實在是太難了,好多兄弟都沒信心了,不投降還能咋整嘛?”
強總一臉的不爽,嘀咕道:“林楓都還沒把你們怎麼樣,昨晚就一個個上趕著掏錢,我看你們要是一群的,現在已經寬解帶自薦枕蓆了!”
“強哥,你提這事兒有啥用。”某人一臉委屈,嚷嚷起來,“喬總都讓他們按了,你能不怕嗎,當時大家哪裡敢賭,誰也說不好下一個是不是就是自己啊!”
強總皺起眉頭,嚴肅地說道:“他們抓喬總就是為了嚇唬我們,我們更不應該被嚇到,而是要團結起來去反抗,他們放了喬總,林楓本沒有定罪的證據,這件事大有文章可做。”
“強總,你說的容易啊!”
“主要是現在好多人都怕自己會被抓。”
“畢竟林楓手裡有兵,他隨時可能抓走帶頭的人。”
強總用力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越是這樣,我們越要反抗啊!現在變這樣,就是因為有人不團結,如果我們都團結起來,林楓他還能這麼囂張嗎?”
如果林楓在這裡聽了這些話,估計會忍俊不:資本家開始講團結,這臺詞不該是我們無產階級的嗎?
“強哥,你說的輕巧啊,你去把那些人拉回來啊!”
這話給強總聽得一陣氣結,蹭蹭蹭就上來了,他沒好氣地說道:“要是什麼都來指我,那還要那麼多人做什麼,也沒見你們把自己的錢也拿給我?”
“嘿,你把這事兒搞定,我要給林楓的那一份給你也不是不行,反正都是哥們,便宜林楓不如便宜你!”
“你在這跟我怪氣。”
見兩人要吵起來,旁人趕出言勸阻,這才制止了即將發生的爭吵。
“大家都冷靜點,我覺得真不能怪那些人,畢竟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哪有不怕死的,實在是林楓那傢伙太險啦!”
“就是啊,他又是威又是利,那些吊人哪裡頂得住?”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就是打一個掌給一個甜棗,可知道又能怎麼樣,當時那形你有說不得資格嗎,搞不好林楓一個摔杯為號,五百刀斧手就出來給你細細切臊子了。”
某人湊到強總邊,有些賊兮兮地說道:“強哥,我看要不咱們曲線救國一下,想想辦法在那個諮政會上弄幾張椅?”
強總大怒:“你小子,想投降還說的這麼好聽,我看你不是想曲線救國,你是想賣國!”
那人連連擺手辯解:“哥,你這純純冤枉我了,我對大夏的忠誠日月可鑑,絕不可能接跟叛軍同流合汙的!”
“胡扯,你現在就在想著去叛軍那邊謀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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