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嗎？”
“試試唄，試試又不會懷孕。”
“行。”
張飛二話不說拿起刀，將鐵衛上的傷口擴大，隨後用蘿蔔的手指捻起幾粒種子放進去。
放下刀，張飛再次念出了剛剛那段話。
“土已翻，種已落……賜我飽腹。”
幾人認真看著鐵衛的，等了十幾秒也沒見反應。
張飛剛想說好像不行，林楓直接將他推開。
“我來。”
林楓回憶著那天看到的畫面，漆黑的天空、水中死去的巨木，還有那個躺在樹中被藤曼纏的自己，再次在腦海中顯現。
他在這一刻約覺到一種指引，一定能在這個鐵衛上找到自己期待的答案。
“土已翻，種已落。夜凝，鬚。月滿時，穗頭沉……”
他輕聲念著，有意停頓了一下。
“卓婭卓婭，聽我祈。”
他沒有依照張飛的原話去唸，而是直接將“吾王”改換了月母的真名。
張飛臉一變，趕說道：“不要隨便念出神的凡名，哪怕已經死了。”
林楓置若罔聞，繼續說道：“賜我飽腹，賜我不飢。”
張飛一掌拍在自己臉上，嘟囔道：“哎喲，你這不是來嗎？”
林楓盯著鐵衛口那道被張飛切開的傷口。
山裡再次顯然安靜，連外面的風聲都低了下去。
突然間，那道傷口輕微的蠕了一下，慢慢往上鼓起，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
林楓眼神一凝，眾人全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下一刻，一株帶著淡淡的綠芽從傷口中鑽出，在燈的照耀下緩緩展開，它是那樣翠綠，在這蒼白天地顯得格格不。
這是自雪災以來，林楓除了在種植基地視察之外，第一次親眼見證一株植的發芽。
低溫扼殺了世界的生機，但這一刻，有一株翠綠的芽讓林楓重新領會了生命的頑強。
山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在盯著這株從人中長出來的植芽。
林楓抬起頭看向張二花：“現在還有其他問題嗎？”
張二花搖了搖頭，比劃一串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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