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告訴任何人的心,也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脆弱的模樣。只是今日,在陸硯欽面前,終究還是沒忍住。
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放聲大哭過了。
到司命的悲傷,陸硯欽很是心疼。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
好一會,司命才慢慢止住哭泣。
在陸硯欽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說了一聲:“抱歉,我……”
陸硯欽搖搖頭,手在頭頂了一下。
“沒關係的。小綠茶,你記好,在我面前,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不會取笑你,也不會責備你,更不會嫌你煩。我會一直陪著你,別擔心。”
司命心生,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輕應了一聲。
整理了一下緒,再次開口:“我妹妹的這位朋友當年是和一同出事的,我雖有所目睹,但最後卻暈了過去。等到我醒來時,妹妹與的這位朋友已不見蹤影。”
“外面的人對那位肆爺的描述,聽起來和我妹妹的這位朋友很像。格很像,且他們名字裡都有個‘肆’字。”
“所以我在想,那位肆爺會不會是我妹妹的那位朋友。如果是的話,也許從他上可以找到些許與我妹妹有關的線索。”
聽完司命所說,陸硯欽恍然大悟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的小綠茶打聽肆哥,真的是因為的妹妹,而不是看上了肆哥。
那就好……
那就好!
不過既然事關妹妹,這事必須認真對待。
思考一會,陸硯欽問:“你有沒有你妹妹那位朋友的照片?”
司命搖頭。
這就有點難辦了……
沒有照片,完全不知道長相,只知道名字裡有個‘肆’字,這……
沒法確定啊……
“你能帶我去見見那位肆爺嗎?”司命問,“我見過我妹妹那位朋友,只要能見一見那位肆爺,我就能知道他是不是我妹妹的朋友了。”
司命這個請求並不算過分,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陸硯欽自然不會拒絕。
他點頭:“當然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肆哥現在在出差,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陸硯欽回答。
“肆哥的份比較特殊,他的行蹤,就連我和時嶼都不得而知。而且他每次出差的時間都不會短,很有可能要好幾個月。時間長的話,甚至要一年都有可能。他出差期間,我們也沒法聯絡上他。”
“你想見他,我估計短期是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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