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彙報了一下工作之後，頓了頓，又開口：“陸總，您今天，好像一直有點心不在焉的，是怎麼了嗎？”
陸硯欽怔了一下，抬頭看向江頌，問：“很明顯？”
江頌猛點了下頭：“太明顯了。”
陸硯欽收回目，再次看向那張沙發。
沉默了一會，他問江頌：“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辦公室和平時有哪裡不一樣？”
江頌有些奇怪地掃了一眼四周，沒看出有哪裡不一樣。
“沒有啊，陸總，您的辦公室一直都是這樣的啊。”他回答。
“是嗎……”陸硯欽喃喃自語。
他指了指沙發所在的位置：“那裡，好像不該是這樣的……”
他又指了指一旁的櫃子：“那裡，好像也不是這樣……”
“還有那裡……”
“那裡……”
他指了好幾地方，說它們都不該是現在這樣。
江頌被陸硯欽說懵了。
想了想，他開口問：“陸總，您是對現在的辦公室佈置不滿意，想重新佈置嗎？那您說一下您想佈置大概什麼樣的，我安排人設計好方案給你挑選。”
陸硯欽搖頭：“沒有，不用。”
“那您是……”江頌猜不出他家陸總今天怎麼會突然這麼說。
陸硯欽雙眉微皺：“我今天總有一種我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的覺，這辦公室的佈置，也讓我覺得悉又陌生，這些……”
他用手指了一圈：“之前似乎不是這樣的……”
聽陸硯欽這麼一說，江頌越發一頭霧水。
他又仔細認真看了一遍，後表無比肯定地搖頭：“您的辦公室一直以來都是現在這樣的佈置，沒有變過。”
“陸總，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沒休息好？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江頌看著陸硯欽，有些擔憂。
一直都是這樣嗎……陸硯欽在心裡默唸。
可他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仔細看仔細想，他的辦公室確實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了額頭，他聲音略顯疲憊：“可能是我多想了，沒事，你去忙吧。”
“您真的沒事嗎？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江頌不放心問。
“不用。”陸硯欽擺擺手，“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好，我休息會就行。”
見陸硯欽堅持說沒事，江頌倒了杯水，放在他手邊：“那您如果有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我送您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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