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怪……我自毀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被鎖鏈捆住的人類發出憤怒的吼聲，但所用的語言蘇靈聽不太懂，所以轉頭看向了莉婭：“幫我翻譯翻譯？”
世界樹的虛假破除效果保留了下來，所以莉婭也發現自己之前毆打的怪變了一個穿長袍的人類，就是這如今看起來跟條瘋狗似的，好像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對方給咬上兩口。
“說：‘該死的怪……我自毀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莉婭檢索了一下機鎧族所收錄的語言庫，還真就給翻譯出來了。
“你問，看我們是什麼樣的？”蘇靈往裡丟了一個巧克力豆，隨意咀嚼了兩下，然後讓莉婭幫忙當傳話筒。
後者略顯無奈地聳了聳肩，倒也沒什麼意見，就這麼將蘇靈的話給複述了一遍。
而聽到莉婭的聲音後，那掙扎的幅度明顯降低了一些，表也給人一種非常疑的覺。
飄在半空的戮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隨後單手挲著下，若有所思地自語了一句：“我好像在哪見過。”
聽到這句話，蘇靈那狐疑的目便第一時間移了過去，詢問的語氣略微有些……不可思議：“你見過？”
“嗯。”戮點了點頭，的眉頭似乎是在檢索自己的記憶，“嚴格來說，好像是來過一次界，過來的原因好像是因為……命運占卜？咦？難道和命運有關係？”
戮的自語給蘇靈說得都有些茫然了，不過有什麼問題肯定還是直接問當事人更快，所以走到對方面前，直接用起源界的通用語問道：“你是占卜師？”
那看向蘇靈的眼神依舊戒備，但或許是沒再到威脅的原因，嘗試地回答了一句：“是又如何？”
“最開始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在你眼裡，我們是什麼樣子的？”蘇靈雙手抱，右手食指在胳膊上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敲擊著。
抬起腦袋，言又止了兩三次之後，才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回答道：“一個惡魔，一個邪神使徒？”
不是自己看是怪，看自己和莉婭同樣也是怪嗎？
這種雙向的認知扭曲確實很麻煩，兩邊看對方都是怪，下起手來自然也不可能出現手下留一類的況。
不過自己的認知扭曲有世界樹幫忙清除，但這傢伙的可咋整？蘇靈的表一時間有些犯難，清除認知扭曲這事兒對來說，這專業也不對口啊？
“拿個主意？”蘇靈看向戮，反正遇事不決找外接大腦準沒錯。
“用【人】試試唄，從本質上來說，【人】也算是一種神控制。”
呃……這，這真的對嗎？
蘇靈的眼神很是猶豫，但事到如今好像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不解除對方的認知扭曲，那就不大可能說出一些真正關鍵的報，哪怕現在願意流，也不過是因為被束縛想要爭取時間而已。
沒辦法，蘇靈只能久違地調‘人之力’，只見的瞳孔迅速被所浸染，前方的，表也隨之陷了一種呆滯而迷離的狀態。
蘇靈快速檢索著對方意識裡的異常點，還真別說，這才剛進對方的意識，就覺到了一不太尋常的氣息。
而且這氣息還有點悉，似乎是在很早以前過類似的，不過現在沒什麼時間回憶這些東西，順著氣息一路找過去，蘇靈便發現了一個的印記。
所以就是這個玩意兒？
蘇靈沒想太多，將自己能夠控制的力量匯聚劍，然後就這麼直接斬了過去。
伴隨著咔嚓一聲，那印記瞬間破碎為的粒，蘇靈順手收集了一些後便退出的意識，然後仔細回憶了一會兒自己的記憶，然後突然想起——
原來是魅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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