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汐睡醒,都在客棧裡了?!今天好像是去了大梵山吧?睡了很久嗎?發生了什麼事?雲汐有點蒙圈,估計是昨天沒睡好,今天有點累,就是這樣。
房門被開啟,是藍湛回來了,還帶著二人的晚飯。
藍湛放下托盤,把雲汐抱起放在自己上,開始給雲汐餵飯。雲汐也曾反抗過,結果就是習慣了。雲汐吃飽了就開始在屋子裡轉了轉,看著藍湛靜靜地吃著晚飯,覺這人什麼都好,連吃飯都好看,眼真好!這麼好看的人是家的呢!
藍湛都被雲汐的視線給盯得耳朵都紅了,他們倆還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時候,哪裡經得住這樣的雲汐。
藍湛匆匆吃了些,收拾好碗筷,拿到樓下,順便帶了瓶酒上樓,可是讓正在樓下吃飯的江澄和眾小輩驚訝,端莊雅正的含君竟然會買酒!
雲汐正著窗外發呆,聽到推門關門的聲音,就知道是藍湛回來了。腰間纏上來一雙手,脖子上迎來了的瓣。春帶雨晚來急,雲汐被藍湛抱上了床,燭火被藍湛的掌風熄滅,一場激烈的事才剛剛開始。
雲收雨歇,雲汐把玩著藍湛細長的手指,“藍湛,你們在大梵山有發現什麼嗎?我們怎麼到客棧的?你也不醒我,那麼多人看著我被你抱回來,很丟人的!”
“你猜的沒錯,大梵山本沒有食魂煞和食魂,舞天異,結果是人為的幻象。還有就是……”藍湛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思追他們說遇到了鬼將軍溫寧”。
雲汐愣住了,反駁道,“不可能會是溫寧,十幾年前他們就已經在金麟臺被挫骨揚灰了,不可能是他!”
藍湛輕輕的拍打著雲汐的後背進行安,“思追和景儀不會認錯人的,所以,是有人故意放出舞天的幻象,還引導小輩們發現了本該死去的鬼將軍溫寧,風雨來!汐兒,最近這幾天待在我邊別跑,幕後之人想必是還有作,我們要小心點。”
“藍湛,你怎麼今天說這麼多話?確定不是被奪舍了嗎?來來來,等會張真話符。”雲汐鬧著要起找符籙,藍湛一把將人拉下藏到被子裡,看來還很有神,再來一次吧。
第二天天亮後,藍湛單獨下了樓,昨天藍湛太能折騰了,雲汐現在都沒法起。雲汐躺在床上,想起昨日藍湛說思追他們見到溫寧的事。
當年溫他們為了給他罪,自願上了金麟臺,結果被挫骨揚灰,而他夷陵老祖也死不夜天。可是現在,本來該死去的人卻還活著,當年的事怕是有什麼,看來,需要去找溫寧好好問問了。
“汐兒,在想什麼?”
在樓下藍湛吩咐思追他們繼續前往櫟夜獵修行,量力而為,取了餐食上樓,就看到雲汐正想著什麼,神的,都沒聽到自己開門的聲音。以前自己每次進門,雲汐第一時間都會看向門口,笑臉相迎。可是今天,汐兒這是怎麼了,可是因為江晚?
“藍湛,等晚些時候,我們去找溫寧吧,好不好?也許他能告訴我們一些事,比如他為什麼沒死。”
“好,先吃飯。”藍湛又開始了抱著雲汐餵飯的工作。雲汐好想翻白眼給他,自己又不是殘了,打從親以來,只要藍湛不出門就要抱著雲汐給餵飯,不許手,說是他的特權。
“那個,江澄呢?走了嗎?”
“嗯”
“金凌他?”
“和思追他們一起去了櫟”
“藍湛,我想吹笛子了,你幫我做一個笛子好不好?”
“好”
二人用完飯,退了房間,慢慢走在大街上,回頭率是相當高,偏偏二人不自知,或者是習慣了吧。
行至城外,路遇一片茂的竹林,藍湛找了顆最合適做笛子的竹子砍倒,用隨攜帶的制笛工為雲汐做了一隻竹笛。
雲汐試了試音,雖然不是太清亮,也可以湊合著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