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因為合作對他有利，而尋親的事我們答應幫忙打聽，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陶垣清分析道，“他真正的核心訴求，可能更偏向於尋找那個秘方。我們答應幫忙打聽訊息，就等於幫他撬開了一條。至於後續，再看。”
“那我們怎麼打聽？”蘇葉草問。
“先從你最可靠的關係手。”陶垣清說，“你不是認識那位韓部長的兒媳嗎？公公在衛生系統多年，跟中醫界的老前輩們肯定有集。過側面打聽，最穩妥。”
蘇葉草眼睛一亮，“對，柳如煙！”
第二天，蘇葉草就給柳如煙打了電話。
柳如煙一聽很熱心，“蘇姐姐，你算問對人了！我公公前幾天還提起，想整理一批建國初期支援邊疆和海外醫療流的老專家名單呢！我幫你問問，有訊息馬上告訴你。”
兩天後，柳如煙回了電話。
的語氣有些興，“蘇姐姐，我公公說部裡曾組織過一次赴南洋流，帶隊的是一位秦一針的老專家，針灸技堪稱國手。流團裡好像有一位從南洋回來的陳姓醫生隨行學習，但名字記不清了。那位秦老回國後沒多久就因為原因徹底退休了，深居簡出，很見外人。”
“秦一針？”蘇葉草記下這個名字，“韓部長知道他住哪兒嗎？或者，怎麼才能聯絡上？”
柳如煙低了聲音，“秦老退休後脾氣有點怪，不見生人住得也偏。地址他不清楚，但秦老當年有個得意門生，後來在西城區的中醫院工作，或許能過他聯絡上。我把名字和大概單位告訴你......”
掛了電話，蘇葉草的心怦怦直跳。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線索，而且指向的竟是一位國寶級的老前輩。
一旁的陶垣清沉道，“看來陳深說的很可能是真的，這樣一來那牽扯的可能就不止是陳家一個秘方那麼簡單了。他當年在南洋，恐怕也不僅僅是流醫。”
“那我們還找嗎？”蘇葉草問。
“找，但方式要變。”陶垣清神凝重，“先別告訴陳深我們已經有了線索。先過那位杜醫生，看能不能以請教醫的名義，試著接一下秦老本人。清老先生的態度和現狀，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蘇葉草覺得陶垣清考慮得周全，“好，那我明天就去西城區中醫院，找那位杜醫生試試。”
陶垣清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去。以談藥材合作的名義去拜訪更自然些。你就說醫館想請教一些關於針灸和古方應用的學問題，順便看看杜醫生這邊有沒有需要的高品質藥材。”
“這樣好。”蘇葉草點頭，“不顯得突兀。”
兩人商量好細節。
陶垣清提醒，“見了杜醫生先別提秦老，更別提陳家尋親的事。就是同行流，建立聯絡。等絡一些，或者聊到相關話題時，再自然地問起老先生的況。”
“我明白。”蘇葉草應下。
明白這事急不得，更不能打草驚蛇。
第二天上午，兩人帶上一些藥材樣品，去了西城區中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