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逸仙,我不能答應你……”
孫海侯終究還是沒能答應下來,讓他在本該屬於鎮海的戒指上刻下別人的名字這麼牛頭人的事,他實在是做不到……
“如果這枚戒指真如你所說的,是由鎮海準備的話……那我無法在上面刻上屬於【鎮海】以外的名字……”
“即使鎮海曾經借用過我的名字?”
“……對不起,我做不到……”
看著孫海侯陷掙扎的樣子,逸仙卻依舊保持著難以看穿的笑容。
“那,指揮就選擇吧……”
“要在這枚戒指上,寫下的是什麼?”
逸仙將這枚無主的戒指遞到孫海侯手中。將其握著,孫海侯猶豫片刻,最後還是用堅定的目看著逸仙,回答道:“鎮海。”
“我只會在這上面,寫下鎮海的名字。”
“也只有的名字,能被寫在這上面。”
聽到令自己滿意的答案,逸仙不由得笑了起來。是啊,或許不應該如此試探對方的。不過真是太好了,對方確實是值得們託付的人。這樣一來的話……
“逸仙,你到底在想什麼?”
孫海侯現在很拿不準對方的想法。對方應該也對自己抱有某種,並且同樣的,在這份上不願輸給任何人。可是對方又期待著自己在這枚戒指上刻下鎮海的名字……
“戒指這種東西,只有從為對方戴上的那一刻開始,才有它的效力哦。”
接著,在孫海侯震撼的眼中,逸仙又魔般地變出了第三個盒子。而盒子裝著的,赫然是一枚和鎮海的對戒相同的戒指。是了,作為裁判,又怎麼不會知道戒指的樣式了?
“那這一枚戒指,指揮的選擇又是什麼呢?”
【已自扣除2達布隆】
【“萵苣”你要點臉吧!】
兩枚戒指上微微閃過一道白,隨後,鎮海和逸仙的名字分別出現在這兩枚戒指上。雖然怒罵著“萵苣”這掉錢眼裡的行為,但孫海侯也明白,自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指揮的諸多手段,還真是神奇……”
有些意外地看著突然發生變化的戒指,逸仙也不由得一愣。本來是打算在靠岸之後再帶指揮去司令部裡的加工站的,現在看來,倒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想到這裡,逸仙主出手,將那枚主戒戴在孫海侯的左手無名指上。隨後留下自己的左手,滿懷期待地看著孫海侯。
“指揮,餘生,能請您一直陪在逸仙的旁嗎?”
對方都那麼發問了,那自己不做出回答的話可就對不起這份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一枚刻有逸仙名字的戒指,同樣戴在逸仙的左手無名指上。
“嗯,逸仙,我答應你。”
真正到了跑功的這一刻,逸仙反而不像自己預料中的那麼失態了。作為一位比較傳統的子,今日的作風和平日裡的表現相差甚遠。不過……指揮應該是更喜歡這種型別的吧……如果是為了對方的話,那麼改變一下自己的風格也未必不可。
“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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