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指揮真的這麼做了,那麼最痛苦的反而會是他吧。斬斷這種事,哪裡有這麼容易呢?更何況,大家還都是東煌的夥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那份,真的能被如此簡單的割捨嗎?
就是海天自己,也自問無法在這種況下徹底放棄那種。開什麼玩笑,哪裡能放棄呢?對於們來說這是第一次上一個人,那難道對於自己來說......
“心裡想的東西都寫在臉上了哦。”
逸仙為海天倒上一杯茶,友善地提醒道。已經看明白了,雖然尚且不知道原因為何,但海天確實是像們一樣墜了網之中。
【唉,指揮可真是......】
被逸仙點破自己的心思,海天眼可見地變得慌起來,臉上也飛起兩朵紅霞。沒想到居然是先被逸仙發現了這件事......不過,也好在是逸仙先知道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話,自己恐怕會想聽到《春日影》的藍小章魚一樣逃開吧。
“逸仙姐姐,我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應該是喜歡指揮的,但是為什麼......”
“海天,在中,你會到很多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喜歡上的偏偏是一個不該喜歡上的人?為什麼話到了邊卻又是那麼難說出口?自己的那份和衝,要是被對方拒絕了該怎麼辦?”
逸仙儼然一副長輩的樣子,耐心開導著海天。畢竟從事實上來講,現在已經是孫海侯的正室,理應為他分憂。而在此之外,海天也是東煌的夥伴,讓夥伴們能夠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是自己作為東煌總旗艦所應該做的事。
“這種時候,每個人的回答都是不一樣的。但是你知道我和鎮海的選擇是什麼嗎?”
海天搖了搖頭,只知道鎮海一開始是借用逸仙的皮套來接近指揮的,其中的也是在那次慶功宴上聽順的好夥伴飛雲說的。
“那時候,鎮海專門和我談了一談。說:【希我們都能夠和指揮在一起】。”
“誒,全都嗎?”
逸仙笑著點點頭:“很新奇的想法不是嗎?但若是東煌的夥伴都和他在一起,組一個全新的家庭的話,那些問題也自然迎刃而解了。”
“甚至於,還開了個玩笑。”
“要是碧藍航線和赤中軸的大家都這樣為了一家人,這樣是不是比起以前那個【牢不可破】的碧藍航線更加令人安心,更加地團結呢?”
聽到這種近乎於天方夜譚的想法,海天漲紅了臉。鎮海的腦子裡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先不說別的,飛雲和伏波們這種怎麼辦啊?
“這這這......不知廉恥!”
“呵呵,當然,那時的鎮海提出這一說法大概是在為了自己的正統而鋪路吧。只是沒能想到,正是的這句話,讓之後的我下定了決心。而現在也如你所見,我已經將自己完全託付給了指揮。當然,他也將自己給了我。”
逸仙抿了一口茶,雙眼注視著海天:“所以,這就是我給我自己的答案。我著指揮,並且只要他也同樣著我,我便滿足了。”
“海天,你呢?你是怎麼想的呢?”
“逸仙姐,我不知道……”
海天正想說什麼,卻被逸仙用話語堵了回去。
“如果你是想對我說你是怎麼喜歡上指揮的話,那大可不必。畢竟,我也是會因此到嫉妒……”
“這種東西,要坦率地表達出來。即使是摔得碎,或是被他人貶地一文不值,那都是獨屬於你的,是構名為【海天】這一存在的基石。”
“更何況,指揮可不是會對的視若無睹的傢伙呢。”
說到這裡,逸仙的臉上也不流出幾怨念。但馬上,便又將其收拾好,懷著鼓勵對海天說到。
“去吧,去把你對他的全部傾訴來。然後在那時,再問問你的心,這份的真名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