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要講故事?
對於東煌的艦娘們來說,那些沉重的,飽屈辱的過去是們共同的時代記憶。
比如說,為了獲取皇家的援助,在談判期間違心地稱讚皇家的飲食文化;又比如在白鷹進行流學習的時候,忍對方的神必飲食,那不是太鹹就是太甜或者太油膩的白鷹食能吃的下去也是神人了。
但這些們都是不同的個,有著不同的人格與記憶,們的存在本便是獨一無二的。因此,們所講述出的故事風格自然是各不相同。
鞍山講述的故事,流出的是一氣,一自強的氣。的故事分明停留在過去,卻能讓人到對方對未來殷切的期盼。
鎮海講述的故事,有著一種不甘。那是明明拼上自己一切的計謀,卻仍然無力迴天的不甘。那一日,塞壬的兵鋒擊潰的並不只是東煌的防線,還有這位謀士那顆想要勝利的心。
逸仙講述的故事,讓人到一種度過悲傷,再次勇敢面對明日的堅強。即便是在親經歷那場慘敗之後,也鼓起勇氣。在誰都看不到希的時候挑起大梁,鼓舞著東煌這艘陷故障的巨曲折地向前航行著。
太原的故事充滿著與自己膽小和懦弱的矛盾,既畏懼於戰場所帶來的痛苦的犧牲,又有些痛恨於不能阻止那些慘劇發生的自己。好在有自己和鞍山們在,不然真不知道太原會變什麼樣。
長春是最懂事的,但也是最寂寞的。作為東煌研究人員,總是會到迷茫,並有著數不清的疑問。科研上的疑問能放下段,用盡自己的一切渠道去求知。但在關於自己的問題上又不願擔憂他人,這也自然是早的一個側面......
什麼?你問順?講的全都是的大冒險。
而海天講述的故事,又是另一個版本。比起四出擊的妹妹,海天更多的時候是待在BP司令部協助定安的後勤工作。
“相較於其他的姐姐們,我或許是個不那麼稱職的姐姐吧。”
海天微微一笑,神中卻流出幾分落寞。聽說,至從東煌的夥伴中來看,姊妹艦之間都或多或存在某種相似之......
(希佩爾:真的嗎?我不信)
而自己和妹妹之間,只能說的大相徑庭。也因此,海天總是懷疑著,懷疑自己有沒有盡到姐姐該盡到的責任。就連先前的戰鬥也是,明明作為姐姐,卻還是在戰鬥中被妹妹擔心了......
當時的自己看著鞍山衝進【大風暴】裡去救太原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呢?大概,是憧憬吧。憧憬自己能夠像對方一樣充滿勇氣......
憧憬像對方一樣......為......
一個合格的姐姐。
孫海侯明白,名為姐姐的重擔在海天上,令有些不過氣來。這倒也是,他那邊的海天怎麼說呢......作為一艘軍艦因為礁而結束人生,多有些無奈了。倒是海圻的經歷要比起的這名姐姐富許多。
孫海侯正想開口,卻猛地應到一陣危機。是了,是自己的腰子在向自己預警,可是為何?難道鎮海也跟過來了嗎?
“當然,只是那樣的話,我倒也不會如此困擾......畢竟一直以來,我都這樣承過來了嘛。所以,沒關係的......本來是沒關係的......”
“鞍山應該和你介紹過我吧,從那次讀書會開始......”
孫海侯點點頭,這件事鞍山和他說過。他好像知道自己的那份預來自何了......
“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偏偏是我嗎?”
時至今日,孫海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依舊是存有疑慮的。鞍山、鎮海、太原、長春、逸仙......當然,還有順。們都是相當優秀的孩,以至於他總是有所懷疑,自己真能夠配的上們嗎?
這並非在賢者時間突然襲來的自卑,而是孫海侯的認知告訴他。若非那一恰到好的幸運,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人類”彷彿缺失了一塊。自己,真的有能夠站在們邊的資格嗎?
“如果只是因為我【外來者】的份的話......”
“才不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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