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北方聯合的宴會還是蠻正經的。但或許是由於薩尤斯的親自出面,會場的氛圍總是略微顯得有些抑......為什麼呢?孫海侯覺薩尤斯也不像是那一位啊?
“久仰大名,孫先生,從列寧格勒到符拉迪沃茨托克,你的英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好久不見孫先生,北方聯合不會忘記您在【計劃艦】合作中為我們提供的幫助......”
“孫先生真是好福氣,能有如此佳人陪伴。方便一下您的下一位會是嗚嗚嗚!”
看著立刻被兩隻黃拖出去的記者,孫海侯不由地嘆道:【學新聞學的】
“讓指揮見笑了。”
薩尤斯的臉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難看了,回去得讓羅西亞好好查查這是誰家的記者,敢在面前整出這種事,相思了。
“沒事沒事,他都學新聞學了,你為什麼不順從他呢?”
孫海侯搖了搖頭,他順從的不止是這位學新聞學的人,在場的還有他之前見過的一些設計局的人,以及一些他沒見過的人。但無一例外地,這些人給他的覺都很怪,他們似乎是不敢違抗薩尤斯的意志一般,以順從對方為目的在和自己接。
【我們那邊是這樣嗎?】
孫海侯不確定,在他印象裡的高中歷史應該也不會教這些。這些人的行為令孫海侯到無趣,如果這個世界的“人類”只是這副德,那他們未免有些貶低“人類”這一詞的含金量了。
正想著,宴會廳中走進來一道黑紅的高挑影。看清楚來者是誰,原本有些喧譁的場瞬時間便安靜下來,只能勉強聽到偶爾響起的竊竊私語。這一狀況無疑是引起了孫海侯等人的注意,只是當他回頭想看看是哪位重量級人場的時候......
“腓特烈?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姐們?我記得這好像是慶祝掃清芬蘭灣塞壬的慶功宴吧?你們不是和塞壬抱團的嗎?啊說起來我好像還打了780和俾斯麥的棋子來著......】
“呵呵,畢竟是北方聯合的正式邀請,如果不前來赴會,倒是有損於鐵的榮耀。”
腓特烈大帝從容不迫地回答道,此刻的獨自面對著薩尤斯和鎮海,黑金的瞳孔中看不出半點搖之。沒有人敢於待在周圍,在燈的照耀下,彷彿對方才是今晚宴會的主角。
“而且,這可是我孩子的慶功宴,作為【母親】,自然是應當出席的。”
【啊?】
薩尤斯承認自己的思維被腓特烈的這番話震撼地停滯了一瞬間,隨即,的目看向邊的孫海侯,又看向另一邊的塔林。塔林也立刻反應過來,走到薩尤斯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指揮,雖然我沒有什麼斥責你的立場......但在私人生活方面,希你能保持最基本的檢點。”
薩尤斯看向孫海侯邊的鎮海,這種私人上的事也不是很懂,但覺得人不能,至不應該在路上逮著個人就“媽媽”。當然,還是更願意相信孫海侯是在無意識的況下被對方引導了。
【或許,這也是腓特烈大帝的能力也說不定......】
“那麼,我的孩子,為了祝賀你的凱旋,敬請聆聽......”
在眾人的注視下,腓特烈大帝微微鞠躬,雙手提起自己黑的襬,如同一位舞臺上的指揮一般向在場的所有人行禮。隨後,起膛,火焰從的左手中生出,化作一細長的黑指揮棒。
“第五響曲,合唱。”
那一瞬間,會場的時間彷彿短暫停止了一半,孫海侯只到某種東西自腓特烈大帝上散發開來,穿過他的,席捲了整個宴會場。隨後,悉的節奏便在大廳中響起,毫無疑問,這是貝多芬的第五響曲:命運響曲。
明明沒有隨行的樂隊員,也沒有樂在腓特烈的邊為演奏,但伴隨著腓特烈的指揮,音樂便彷彿自人們的心中迸發出來,投到他們腦海當中。
【是了,那位腓特烈大帝可是一位為音樂而痴狂的君主,若是繼承了對方名字,並且還是在和塞壬合作中誕生的,世界第一艘計劃艦的對方的話,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自然不足為奇......個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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