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諸位。”
腓特烈大帝的場彷彿有某種魔力,似乎天生就是風暴中的焦點一般。看著緩緩走進來的腓特烈大帝,孫海侯的心中默默思考到。
【說起來,我還不清楚這個世界中,同名艦到底是什麼樣的況。過去的腓特烈和現在的腓特烈,們是兩個不同的存在,還是說有著某種聯絡?】
艦名的重複和繼承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比方說東煌的101鞍山和103鞍山,白鷹的cv-6企業和cvn-65企業,皇家的戰列伊麗莎白王和幽默雙艦島航母......
在備如此相似歷史的世界中,這一現象必然也是存在的。只不過的表現形式,孫海侯還不是很清楚......
【今晚還得查查資料】
彼得·史特拉塞安排的座位很微妙:兩張正方形的桌子拼一張長桌,藍方的布倫希爾德、威悉以及彼得·史特拉塞自己坐在一側,而另一側則是Z16、布呂歇爾;孫海侯和腓特烈大帝分別坐在兩端。
【強迫症狂怒】
“不得不承認,和你的合作真是充滿了驚喜。”
“應該的,我們各取所需。”
比起北方聯合的伏特加和上次歐親王帶來的啤酒,這次的紅酒也別有一番風味。二人沒有主談及一些比較尖銳的話題,這也使得整場晚宴一直在較為輕鬆的氛圍下。
腓特烈的目掃過在場的五位鐵的員,自然是看的出來,在這短短幾天中,孫海侯便已經和們建立起了牢固的關係。甚至於們在不經意之中已經認可了孫海侯的領導地位......
【不,說是領導地位似乎有些不恰當了】
腓特烈是知道的,布呂歇爾和Z16已經開始孫海侯【指揮】這件事,甚至布倫希爾德們這些藍方的員也這麼。
和塞壬的合作有一點好,就是觀察者最近不知為何變的大度了起來,承諾了回答三個問題。在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報之後,腓特烈選擇了詢問對方“指揮”這一存在,卻只得到了平平無奇的答案。
但正是答案的平平無奇,才讓腓特烈大帝相信其中藏著巨大的問題。
......
【信濃大人!問你個事兒!】
晚餐結束後,孫海侯立刻告別布呂歇爾們,前往讀書室的書桌旁睡下。本來信濃是可以直接來到現世同他談的,但對方說這裡是鐵的研究設施,保不齊有什麼能觀察到的裝置,所以會面的地點最終還是定在了夢境當中。
在這個年代,重櫻海軍也算的上是世界一霸了。或許信濃會知道一些有關同名艦的事,只是很可惜,信濃也不瞭解。
“妾之後再試著聯絡一下兩位姐姐,或許們會知道這些。”
打了這麼久的《戰艦世界》,孫海侯和信濃也算是混了,他也知道嚴格來說信濃現在還沒【造完】,事到如今仍然於沉睡當中。
“拜託了,順便如果可以的話,有些事我想和你的兩位姐姐談談。”
孫海侯覺得信濃可以變一個很好的契機,或許最理想的況下,能夠過他的“外”努力,把帕克菲特洋戰爭扼殺在襁褓當中也說不定。
意識開始飛快的上浮,明天就是和腓特烈大帝的戰鬥了。孫海侯知道明日的戰鬥,甚至今後的戰鬥,他們可能都沒有什麼勝利的可能了。布呂歇爾們上說著沒關係,但是孫海侯還是能從隻言片語中察覺到們對勝利的。
那麼既如此,自己就需要拼盡一切的可能,帶領們拿下勝利。
“啊啦,醒了嗎,我的孩子。”
書房的白的頂燈不知何時已經被關上了,唯一還亮著的只有那盞擺在桌上的檯燈,溫暖的橘黃芒照在孫海侯的臉上,也落在書桌對岸的腓特烈大帝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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