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菲爾德嗎?看樣子應該是孫海侯閣下的老相好,但是抱歉了,我也有自己想要實驗的東西】
“敵艦俾斯麥號!機急速上升中!”
謝菲爾德沉著地報告著,但從【艦裝】上到的傷勢來看,的狀態並不如的語氣中所表現的那麼良好。是這麼一會兒,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好幾次俾斯麥的主炮直擊,但副炮的火力太猛,即便是也無法完全閃躲。
【被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這麼強大的火力......不,這就是所謂的【困之鬥】吧,真是可怕,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皇家恐怕終日都不得從俾斯麥的影下走出】
【必須在這裡擊潰】
迎著炮火形的鐵雨,謝菲爾德屏息凝神,在躲閃過一主炮的攻擊後,手中的雙槍被連到武裝的極致,整個人幾乎不閃不避,將自己的全部力都用於對俾斯麥的炮火傾斜上。
二人的【艦裝】上幾乎同時亮起被擊中的火,孫海侯眼可見的,是俾斯麥創更多,但謝菲爾德的板比起俾斯麥弱了何止一點半點?再這樣下去,定然是謝菲爾德先支撐不住......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艦載的觀瞄裝置會......只能進行迴避了】
慨於謝菲爾德的英勇,俾斯麥毫不猶豫地對的下一彈雨進行規避。而謝菲爾德等的就是此刻,將雙槍猛地收回腰間,飽炮火攻擊的艦裝“嗤”地噴出兩團煙霧,將的形掩蓋在。
“皇家方舟閣下!”
“給我吧!”
15架劍魚猛地從雲層間俯衝而下,這便是謝菲爾德拼上自己的命,為創造出的絕佳的戰機。
“俾斯麥,謝菲爾德,也是二位以適合自己的方式退場的時候了!”
饒是提前做好了對空作戰的準備,飽經摧殘的防空炮組也沒能阻礙這些劍魚發起進攻的步伐。一枚又一枚航空魚雷投下,以刁鑽的角度朝俾斯麥襲來。皇家方舟這麼多年的功夫,可不是完全花費在了觀察驅逐妹妹上啊!
【糟了,這個位置是!】
海上,一團染上硝煙的灰黑海水被炸揚起,待到塵埃落盡,俾斯麥的影孤獨,而又頑強的地屹立在那裡,還沒有倒下!
至,表面上是這樣的......
【左轉向舵失靈,不,是卡住了,艦進水,航速再次下降......【命運】......當真不可迴避嗎?】
只是片刻的迷惘,俾斯麥便從炸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看著這一群劍魚揚長而去,恐怕此刻,皇家方舟正在確認的戰果,並向整個皇家艦隊彙報吧。
用不了多久,自己的最後一戰,就要來了。
【不,一定是能改變的;我如今沒能改變,只是因為我所做的,所積累的還不夠。而當我倒下後,便也將化作這些積累的一部分,為腓特烈,還有孫海侯的助力】
【而只要鐵的意志沒有斷絕,終有一日,我們能完這些積累,過這一直束縛著我們的,無的命運!】
【改變,就從我開始!】
念及於此,俾斯麥不再猶豫,啟早已準備好的後手。在此刻,作為鐵的領袖,最後一次向鐵的人民和同伴,傳達道自己的聲音:
“這裡是,鐵總旗艦俾斯麥號,我在此通告司令部,以及鐵的所有同胞們”
“【萊茵演習】已經失敗,歐親王號正在歸途中,我艦已失去行能力”
“但火炮尚在,我的劍也尚在,在我的流盡之前,本艦將戰至最後一彈”
“Eisen und Blut über alles!(鐵高於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