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侯這樣的回答顯然在英勇的意料之外,沒道理啊,一般來說的話對方不應該紳士地聽自己說完接下來的容才對嗎?
“哈哈我就開個玩笑,你想說的話就說吧。”
聽到這番話,英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諸多同伴口中【英勇無畏】、【老實可靠】的孫海侯居然是這麼個有些吊兒郎當的格。
【咳咳,英勇,你要冷靜,你和那個任刁蠻的伊麗莎白是不一樣的。再怎麼說今天是他的婚禮,而且,對方是被那個貝爾法斯特認可的人,或許只是剛好和我開個玩笑而已......】
【總之,不過是一些無關要的小冒犯而已,這裡就展示我英勇作為王者的量......】
“哈哈,閣下真是相當地有......幽默細胞呢......”
英勇皮笑不笑地張開,昧著自己的良心稱讚到。說實話這麼做反而讓孫海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凡像伊麗莎白那樣耍子和自己鬥鬥,又或者是像厭戰那樣給自己來一招反戈一擊他都覺得沒什麼的。
可是英勇偏偏是選擇了原諒他,這就讓他現如今所剩不多的良心到有些疼痛了。唉,伊麗莎白,你就不能學學你這兩個妹妹......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直說了,孫海侯閣下。”
“閣下可願意為我英勇的侍從,不,為我英勇的門客......”
“!”
英勇話音未落,一邊的伊麗莎白便沉著臉,拍桌而起。英勇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還想讓孫海侯為的侍從?是沒睡醒還是怎麼樣?這傢伙說自己是獨立勢力你還真信他是自由人嗎?
伊麗莎白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今天的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逸仙和薩尤斯肯定要給自己連打好幾個電話興師問罪。關鍵這兩個陣營既是碧藍航線的主心骨之一,又是典型的陸上國家。
甚至東煌有個大風暴,北聯的極地海域更是一大堆塞壬,想帶艦隊去堵門上力都堵不了。
“說起來本王好久不見到你了呢,英勇。過來這邊,難得今天有這麼個機會,讓我們三姐妹好好敘敘舊。”
說到最後幾個字,伊麗莎白的怨氣已經濃郁地幾乎快要顯形了。這氣勢讓英勇為之一,確實是認為自家老姐不適合當王,但可從來沒有忘記自家老姐為什麼能當王。
這可不是靠自己的艦名討來的,也不是靠著皇室的扶持得來的,而是在一次次戰鬥和博弈中機關算盡,踩著議會派的登基的。
立刻,看了看坐在伊麗莎白旁邊的厭戰,神中流出一抹請求。但厭戰只是搖搖頭,隨後便移開了視線。
雖然只是護衛,但那也是伊麗莎白的護衛,在伊麗莎白旁邊你護衛沒問題,但伊麗莎白不在你該什麼?
皇家護國公、日不落最鋒利的利劍、撒丁海軍最嚴厲的父親、歐羅的傳奇、連續多年為“皇家十大人”之一、黃金玉米領袖、常勝的騎士、皇家騎士隊榮譽隊長......
雖然政治向來不是所擅長的領域,但有著這麼多年經驗的累積,還是看得出一些門道的。至知道,孫海侯和各方勢力的關係,肯定遠不像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