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亞恩來的快,去得也快,發揮了鳶尾一貫的高機特。待到駕車揚長而去,孫海侯也是時候迴歸一桌一桌問好的職責了。
而很顯然,在“雙方家屬”的回合結束後,接下來他要去問候的,或者說要去對線的一桌就已經很明顯了。
伊麗莎白,不論怎麼說,對方也是皇家的最高統治者,更是黛朵和天狼星們這些僕隊員正兒八經的大老闆。甚至於可以說,今日他和二人的婚禮,沒有這位王點頭也是很難辦的。
來到桌前,孫海侯略過明明氣勢上已經輸了不止一籌,卻依舊裝作平分秋的英勇,在厭戰那微妙的眼神中,帶著黛朵和天狼星走到伊麗莎白的正對面,直面雙手抱著自己並不存在的**,將權杖夾在腋下的伊麗莎白。
“午安,陛下,向您獻上最忠實的......”
“免禮,今日比起本王的臣子,你們更應該你們的這個新份。”
“是,陛下。”
見到這兩位僕多還認自己這個王,伊麗莎白的態度多也緩下來了一些。不過很快,就玩味地看向孫海侯,那眼神中暗含著的戲謔讓他微微皺眉,不明白對方是又在打什麼鬼點子。
不過,基於最基本的對孃家人的尊重,孫海侯還是先服了個,帶著幾分誠懇說道:
“今日謝您的蒞臨,伊麗莎白王。作為歐羅乃至整個世界的重要一極,您和您所代表的皇家讓今日的典禮蓬蓽生輝。”
“呵~孫海侯,本王先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這麼油舌的子。”
伊麗莎白不由地有些發笑,先前確實是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已知,天狼星和黛朵是的臣子,而現在,孫海侯和們結了夫妻關係。我臣子的配偶按理來說也應當我的臣子,更何況這婚姻本還有自己的背書。也就是說孫海侯現在在正統的“地位”上無疑是低了自己一頭......】
【而又已知,孫海侯和俾斯麥,還有那個腓特烈大帝可能都有一些別樣的關係。所以由此聯立等式,已經可以在地位上狠狠地踩頭這兩個鐵的傢伙了】
【贏!】
當然這話伊麗莎白也就在心裡想想,真要說出來是不可能的。一方面這未免有些太煞風景了,二來鐵現在萬一真莽足了勁兒一拳打過來,們多半是接不住的。
我的意思是朋友,你為什麼會覺得。一個小小的“皇家”本島,和“鐵”只隔著一個完全擱不住的海峽。然後對方無論是在兵員上還是在技上都有優勢,並且整個國家裡戰爭緒高漲,並且已經憋著一肚子火沒發洩,並且還有倒的工業優勢......
在這種況下,你為什麼會覺得這一個小小的,和其他勢力割裂的“皇家”本島擋得住“鐵”的鐵拳猛擊呢?
當然,這裡只是在客觀分析“皇家”本島和“鐵”的客觀實力對比,並論證為什麼即便“伊麗莎白”掏出全家老小意圖擋住“鐵”鋒芒,卻也是回天乏的結論。請各位不要無端聯想,還是先聽聽歌吧:
來自中歐一群夥伴,結廬西北山~......
“不過,看在你這皮子確實有幾分本事的況下,本王就特別收下你的誇讚了。”
說著,伊麗莎白翹起二郎,忽的問孫海侯道:“但確實,孫海侯,為了辦你和我這兩位下僕的婚禮,本王還真是廢了好大一番心思......”
【啊對對對,你把這麼多艦隊全部召回來和腓特烈半點關係沒有,和布倫希爾德提爾比茨們半點關係沒有,和北海的海戰半點關係沒有......】
孫海侯拼盡全力,最終還是繃住了臉上的笑意。但完全繃住又不太可能,於是他就保持著這似笑非笑,簡稱“蒙娜麗莎人間”的樣子,聽著伊麗莎白接下來的高談闊論:
“你倒好,當個甩手掌櫃,把這些事全部丟給本王和貝法。孫海侯啊,你說,這適合嗎?”
“咳咳......自然是不合適的。”
不知道伊麗莎白繞這麼大一圈到底是想說啥,但這一點確實是孫海侯自己的問題。被到痛點的孫海侯尷尬地咳了咳,示意伊麗莎白有話快說,別賣關子了。
“當然,本王也不是對你有什麼意見。只是打算讓你評點一番,本王為了你這婚禮而召回的這列位諸公,百公卿,可否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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