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的時,連空氣都帶著黏膩的甜。
接下來的一個周,唐玉和李洙赫徹底陷了連嬰模式,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在家時,不是窩在沙發上一起打遊戲,指尖作鍵盤的間隙還要湊過來親一口,就是並肩靠在床頭看電影,他的手臂始終牢牢圈著的腰,腦袋埋在頸窩蹭來蹭去。
唐玉自己都覺得意外,向來不是黏人的子,可眼前這個長相帶著強烈侵略的男人,竟是個實打實的黏人。
以前只約察覺,這次才算徹底見識。
他彷彿有飢症,哪怕只是坐在旁邊看書,也要挨著,一隻手全程搭在上,要麼握著的手,要麼環著的肩。
一起散步,他會突然從後抱住,下抵在肩頭蹭來蹭去。
一起在家跟著音樂跳舞,他的作永遠帶著刻意的親暱,指尖挲,吻隨時會落在的上。
就連拿起樂彈唱時,他也會湊過來著的後背聽,偶爾還會咬著的耳垂撒。
這般黏糊了整整一週,唐玉終於忍無可忍了。
“我要出去見朋友,再待在家,我都要被你黏麥芽糖了!”
李洙赫立刻皺起眉,委屈地摟住的腰。
“見誰?不能帶我一起嗎?”
“帶你帶你。”唐玉笑著了他的臉,“先去見你的好朋友,權志龍對吧?”
兩人來到了唐玉投資開的餐廳裡面,倆提前到了半小時。
等待的的過程中,李洙赫給唐玉講起了他和權志龍相識的故事。
“那時候我們都還沒出名,他是每天泡在練習室的練習生,我都還沒簽約當模特,後來還是他介紹我來到了YG。”
李洙赫指尖挲著的手背,眼神帶著點懷念。
“這些年,我們彼此的事業慢慢有了起,這種覺還奇妙的。”
唐玉聽完,挑眉笑了起來:“你們這青梅竹馬吧?”
“青梅竹馬?”李洙赫眨了眨眼,好奇地追問,“這是什麼意思?”
唐玉耐心解釋了這個中國典故,聽完後李洙赫笑了。
“我喜歡的是你!但和他這種一起長大的覺確實很特殊,有種說不出的信任和依賴。”
唐玉打量著他,突然湊近,指尖了他的臉頰。
“你是不是對著你的兄弟們,也這麼喜歡撒?”
“哪有!”李洙赫立刻否認,耳卻悄悄泛紅,“我對他們都是很n的!”
“是嗎?”唐玉忍著笑,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蠱。
“你就算喜歡跟兄弟撒,我也不吃醋呀。倒是你天天黏著我,你的兄弟們會不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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