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很強大,錢和名利對我來說,是可以把玩弄的東西,而不是能控制我的枷鎖。”
頓了頓,語氣更顯坦然。
“就連也是,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從來不會因為誰而了自己的節奏。
我這人,最的還是生活本。”
艾薇兒聽完,忍不住笑起來。
“果然是你的風格,清醒又灑。”
和艾薇兒聚完,唐玉終於迎來了與賈斯汀·比伯的正式見面。
線上聊了幾個月,兩人見面卻沒有毫生疏。
一進工作室,賈斯汀就興沖沖地把幾個中文樂搬到唐玉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在YouTube上看了你介紹中文樂的影片,還聽了你用這些樂錄製的片段,特別喜歡!我想聽聽你拉二胡。”
唐玉拿起一把二胡,試了試音準,指尖輕輕拉弓弦。
一段悲傷哀婉的旋律緩緩流淌而出,帶著深沉的痛苦,又像是在絕境中掙扎求饒,空又抑的緒瞬間鋪滿整個工作室。
其實看得出來,比伯這一年在醜聞中過得並不好,那種失控的迷茫、被輿論裹挾的痛苦,藏在他眼底的每一。
這首曲子,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也是對他當下狀態的無聲共。
一曲終了,工作室裡一片寂靜。賈斯汀悄悄了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一沙啞。
“這曲子有名字嗎?”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流淚,只覺得那旋律像裹著濃霧的寒雨,悶痛刺骨,又像是一片空茫茫的大地,無人在意,恰好中了他心最深的孤獨。
唐玉放下二胡,笑著吐出兩個字。
“《失控》。”
賈斯汀聞言,低頭自嘲地笑了笑,沉默了許久,他才下意識地問道。
“你覺得我這個人,是不是很討厭?”
唐玉沒有毫猶豫,直接點頭。
“當你把自己的痛苦轉移到別人上,用傲慢放肆的行為傷害他人時,當然讓人討厭。”
賈斯汀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眼底滿是落寞。
“但你的音樂好像懂我。”他輕聲說。
唐玉低笑一聲,語氣平靜。
“我讀過心理學,大概能約明白你現在的心理狀態,當然,我不可能完全懂。
至於音樂,這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想要什麼樣的緒、什麼樣的風格,我都能寫出來,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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