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而言,倒是個不錯的優勢。”
這番話逗得段熲須大笑。
“如今朝廷派我回來平定羌,我定然要提拔涼州本地人才,讓故土重歸穩定。
我倒要親眼看看,你這娃娃在戰場上究竟有多勇武,若真如傳言般神勇,我必不拘一格重用你!”
唐玉當即躬行禮,順勢獻上了自己籌備已久的兩條計策。
“段公謬讚,晚輩倒有兩樣小東西,或許能為大軍平叛略盡綿薄之力。”
所說的,是兩種早已在唐家塢堡試過的便攜糧草。
一種是乾飯餅與脯包——將粟米、麥混合量油脂與鹽,蒸制後徹底曬乾,耐儲存且輕便,騎兵可隨攜帶,既能減對糧道的依賴,又能支撐長途突襲;
另一種是馬料預製包,將苜蓿、豆餅、麥麩混合制曬乾,積小、熱量高,隨馬攜帶,能避免戰時馬匹因缺糧掉膘,尤其適合草原奔襲作戰。
段熲常年征戰,最懂後勤補給的重要。
聽完唐玉的介紹,他當即大喜過,向的目裡再也沒有半分懷疑。
即便尚未見戰場表現,僅憑這兩樣合實戰的發明,便知絕非浪得虛名。
至於唐玉心中早已型的馬鐙改良之法,暫時並未提及。
改良馬鐙需依賴充足的鐵礦與湛的鍛鐵工藝,如今條件尚不,不如暫且擱置。
從這年春天開始,唐玉便率領唐家與張家的聯合騎兵,帶著族中子弟隨段熲一同對羌人展開大規模作戰。
段熲的戰本就以鐵迅猛著稱,唐玉的加,更讓這支大軍如虎添翼。
悉涼州的山川地形,更懂羌人的作戰習,率領的騎兵又皆是銳,打起仗來悍勇又靈活。
常常率領輕騎深羌人腹地,趁夜發突襲。
某次奔襲三日夜,直搗羌人最大的聚居點,斬殺羌人首領及骨幹三百餘人,俘獲牛羊數千頭,解救被擄漢民近千人。
又一次,識破羌人敵之計,反將其引山谷,以勝多,斬殺來犯羌騎五百餘人,讓周邊部落聞風喪膽。
還有數次,帶著銳騎兵,在羌人必經之路設伏,奪其糧草、燒其營帳,讓羌人前線不戰自。
這幾年裡,唐玉率軍參與大小戰役數十場,親手斬殺的羌人首領便有十餘人,累計斃敵逾兩千,突襲羌人老巢、截斷糧道的戰績更是數不勝數。
的騎兵來去如風,作戰狠辣,每次出征必有所獲,從無敗績。
段熲的鐵鎮與唐玉的靈活突襲相輔相,短短一年時間,便斬殺叛羌人上萬,俘獲大量牛羊馬匹,無數羌人部落被迫投降。
但這場戰爭並未就此結束。
涼州地域廣闊,羌人部落分散,東羌的叛仍在持續,段熲決意一鼓作氣,將所有叛勢力徹底肅清。
而此時的唐玉,已從十四歲的長了十八歲的高挑。
這幾年沙場磨礪,讓褪去了最後一青,眉眼間更添幾分殺伐果斷的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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