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激得恨不能立刻上陣。
可這一刻，滿心都是歡喜，只悄悄上前，飛快親了唐玉一下，又張地看向四周。
唐玉忍不住笑著輕捶他一下，牽著他往外走去。
接著帶他去看更後方、建在河邊的水力磨坊。
要大批次製作這般規整的軍糧，必須提升效率。
單靠人力石磨，速度太慢，不足以供應大軍。
這些年，讓人將水力用於磨，借水流帶石盤旋轉，比人力快上數倍，才能支撐起大規模軍糧製作。
而做軍糧最要的，是足夠的鹽、糖、、油脂。
旁人缺糖，卻早已試種甜菜，索出蔗糖煉製之法，糖料充足穩定。
榨油、醃、曬鹽、製糖諸事一併進，才有如今這般充足的原料。
當年招攬了各地許多擅長烹飪的匠人，其中一部分，早已跟著一起鑽研起這些民生與軍糧技藝。
把這些介紹完之後，霍去病在激歡喜之中到研究了許久，他在工坊之中四走詢問，恨不得將所有細節瞭解清楚。
唐玉自然和工坊的負責人聊最近的進展。
技不是一不變的，凡是有研發出更好的方法，都會給予獎勵。
晚上夫妻二人回程的路途之中，霍去病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把車簾放下，直接把唐玉抱在懷裡，上耳垂輕咬了一口，嗓音帶著剛下的激。
“阿玉這件事籌備了許多年吧，我竟然一直不知道，舅舅知道嗎？”
唐玉笑著出手摟住他的脖頸，指尖過他下頜線，微微仰頭，吻上他眼尾，瓣得像春夜的花瓣。
“舅舅這個大將軍統領所有軍事，他當然知道啊。”
霍去病低哼一聲，不滿地埋進頸窩，鼻尖蹭著跳的脈搏，齒卻放肆地輕啃起來，聲音悶悶的，帶著撒般的委屈。
“阿玉，陛下，還有舅舅，你們居然都瞞著我！”
唐玉被他蹭得發，忍不住笑出聲，雙手捧住他的臉往後推了推，眼波流轉，故意板起臉。
“夫君，你去年才上戰場立功，之前你確實沒有資格知道這些軍事機，現在你有資格了。”
年聞言一怔，隨即眸驟亮，英氣發地揚起角。
那點假意的鬱悶早散了，只剩滿心歡喜。
他重新將人攬，額頭抵著的，鼻尖相蹭，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低聲問道。
“如今軍糧可以將糧食脯鹽糖醬炒在一起，這樣運輸軍糧將會很方便快捷吧，是不是可以用很多民夫？”
唐玉沒立刻答，只是抬手過他眉骨，指尖在他上輕輕一按，才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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