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臣私心想親眼看看漢軍意氣風發的姿態,親手畫下我大漢的赫赫軍威。
讓舅舅在長安,也能真切到萬里之外的景象。”
劉徹心中微,他一生懷壯志,親赴沙場,卻困於帝王之不得如願,再多詳盡的戰報,也不及親眼一見戰場盛況。
他打量著唐玉片刻,終是笑著搖了搖頭。
“朕看你就是想出去玩兒,不過以作畫為名不太合適。
不如負責後續軍糧後勤,倒也妥當。”
唐玉立刻收了笑意,鄭重躬行禮,語氣認真無比。
“作畫不過是次要之事,保證大軍後勤糧草充足無憂,才是臣的首要本分,舅舅若是放心將此事給臣。
臣定竭盡全力,不負舅舅所託,不負大漢萬千將士。”
劉徹欣然點頭,此事便就此定下。
大軍剛剛出發,前期糧草自有專人調配,唐玉只需在長安整頓好後續補給,擇日啟程北上即可。
而此時,霍去病率領的大軍早已一路西行。
途經平之地時,他下令大軍暫作休整,自己則輕車簡從,前往平縣城,拜見自己從未謀面的生父霍仲孺。
霍仲孺得知當今驃騎將軍、冠軍侯竟是自己親子,早已惶恐不安。
待見到一戎裝、英氣人的霍去病站在門前,雙一便要跪拜,霍去病連忙上前一步,穩穩將人扶住,語氣平靜無波,無恨亦無怒。
“父親不必多禮,孩兒今日前來,只是盡一份人子本分。”
他早已提前命人備好良田宅、金銀奴僕,盡數送到霍府。
這些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這一場見面倒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霍仲孺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場見面沒有帶來太大的波瀾。
真正讓他停下腳步多留意幾分的,是站在霍仲孺後那個眼神清亮的小年。
那便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霍。
霍不過十餘歲,形尚顯單薄,站在那裡拘謹卻不怯懦,一雙眼睛著遠超同齡人的聰慧與靈。
著眼前名震天下的兄長,張得手心冒汗,微微抖,許久才鼓起勇氣,小聲開口。
“兄長……此次出征勝利之後,還會再回來嗎?”
霍去病看著他眼底純粹的希冀與嚮往,心頭微微一,平日裡冷的眉眼瞬間和下來,他俯看向眼前的小年,角揚起一抹清朗的笑意。
“若是大獲全勝,我定會專程回來。”他頓了頓,輕聲問道,“你想不想去長安?”
霍猛地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長安是天下中樞,是帝王之都,是他連奢都不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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