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烤魚煮鍋呀。”
唐玉笑著側過，眉眼彎溫的弧度。
霍去病立刻湊近，低頭在上輕啄一口，氣息滾燙。
那一下輕卻像點燃了火種。
他沒忍住，又下來，這次不再是輕啄，而是深深含住的下，舌尖微探，帶著練兵歸來的灼熱與不容拒絕的力道。
唐玉仰起臉迎他，眼尾泛紅，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子不由自主地下去。
鬢邊的簪子不知何時鬆了，一縷青垂落肩頭，領也微微歪斜，出鎖骨下一點瑩白。
夫妻倆耳鬢廝磨，親暱得不可分。
周遭侍人見狀，紛紛躬悄聲退下，將滿院香氣與溫盡數留給二人。
等到僕從影盡數消失，霍去病才將人輕輕擁，臉頰埋進頸窩，低低笑出聲。
“阿玉親自釣的魚嗎？”
唐玉點頭，髮輕蹭他的側臉，聲應道。
“嗯，親自去灞水邊上釣的。”
說著，手拉過霍去病，一同在院中的墊上坐下，面前的烤魚煮鍋咕嘟作響，香氣濃郁得醉人。
兩人並肩而坐，分食一鍋熱食。
待到吃得盡興，天已然漸漸沉下，暮漫過庭院，染上一層淺灰。
霍去病揚聲喚來僕人收拾食，兩人各自漱口淨手。
他穩穩牽著唐玉的手，掌心溫熱有力，一路緩步回到室。
剛一落座，年便湊近，低聲笑著開口。
“最近又發掘了什麼新香料？”
唐玉挑眉，眼底掠過一狡黠，微微湊近，仔細打量著他的臉頰，輕聲問道。
“你這都嚐出來了？”
霍去病低笑，手捉住的手，抬至邊，一下下輕啄吻著的指尖。
年眉眼飛揚，意氣乾淨又明亮。
“我雖不通這些，可阿玉每次新研的菜式，只要有一不同，我都能嚐出來。”
唐玉聞言，笑意更深。
“是張騫出使西域帶回的胡蒜。”
“這東西在中原也能栽種，再過些年，尋常百姓家的餐桌上，也能添上這一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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