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凌厲人,也非冷若冰霜。
眼型是極的桃花眸,眼尾天然微揚,睫長而濃。
眸是清的琥珀,此刻映著天,流轉著清澈而和的彩。
似乎察覺到了四面八方投來的、或好奇或探究或驚豔的視線,眼波微,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輕輕掃視了一圈。
那目並不刻意停留,卻彷彿春風拂過湖面,自然而然地與無數道視線有了剎那的匯。
這驚鴻一瞥,彷彿有星墜落其中。
整個世界似乎都因這一眼而瞬間明亮鮮活了起來。
許多學子一時竟看得痴了,心神搖曳,忘了呼吸。
原來世上真有如此靈氣人、眸可映照天地春的子。
就在這靜得詭異的時刻。
人群中,忽然有一位大膽的學子,暗中運起力,化作一陣輕風,朝著唐玉臉頰上的輕紗拂去,想一睹真容。
蕭若風原本正溫言淺笑,與側的唐玉低聲談。
察覺到那縷異的力,他臉上的溫瞬間收斂,神驟然肅然。
他猛地偏過頭,抬手一揮,穩穩擋住了那陣被力催的風,指尖真氣微,便將那力道化解於無形。
隨即,他抬眸,目冷冽,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直直看向那名學子所在的方向。
那眼神,帶著不容侵犯的護短,讓那名學子瞬間心頭一,再不敢有半分異。
這細微的靜,並未逃過樓閣之上諸位公子的眼睛。
雷夢殺看著蕭若風這副模樣,當即低笑出聲,對著旁幾人打趣。
“瞧見老七那臉沒有?變臉真快!這護花使者的架勢,嘖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寶貝似的!
今天把咱們全喊來,分明是要咱們給未來弟媳撐場面來了!”
他旁,一襲白如雪、臉上覆著輕薄幕籬的柳月,輕輕搖著手中的玉骨折扇。
幕籬下傳來他清越如碎玉的聲音,帶著一好奇:“能讓師父都開口讚賞的人,我亦好奇得。今日,且看風華能帶來何等驚喜。”
一襲青衫、氣質疏朗的清歌公子軒,正把玩著一支通碧綠的玉簫,聞言抬眼看了看樓閣四周。
那裡早已擺放好了數張琴案,上面陳列著古琴、琵琶、玉簫、陶壎等多種樂。
他微微嘆息,語氣有些無奈:“師父他老人家……究竟來來不來?”
旁邊,通黑、頭戴寬大斗笠、遮得嚴嚴實實的墨塵公子墨曉黑開口道。
“以那老頭的子,此刻說不定早就躲在哪個角落,一邊喝酒一邊瞧熱鬧呢。
你忘了他上次教‘潛行匿蹤’之,讓滿院子弟子翻天覆地找他,結果他躲在樹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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