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一。”唐玉站在他側,目同樣投向遠方雲濤,語氣尋常,“打了一架。”
李長生挑眉,側頭看,眼中笑意更深。
“所以,你今日專程尋來,是想問那四境守護的職責,還是域外仙人的秘辛?不過先說好,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
“都不是。”唐玉搖頭,轉過,正向他,“我想問的,是幾百年前,海外瀛洲仙島,呂氏一族,以及那部《仙人書》。”
“仙人書……”李長生咀嚼著這三個字,臉上慣常的瀟灑笑意漸漸斂去,眼底掠過一悠遠的悵惘。
那些屬於遙遠過去的、熾熱鮮活的年歲月,那些曾經並肩同行、把酒言歡的摯友至親的面容,早已在漫長中模糊泛黃的剪影,最終消散於塵埃。
活得越久,記住的歡樂越清晰,送別的孤寂也越刻骨。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歲月沉澱的複雜:“都是陳年舊事了,打聽這些作甚?”
唐玉眸清亮,語氣平和。
“先生可知‘藥人之’?我偶然得知,數百年前的瀛洲呂家,似乎亦擅煉製一種無知無覺、唯命是從的傀儡。
而《仙人書》傳聞有汲他人力之詭能。如今江湖上,虛念功、虛懷功、閻魔掌這幾門功法,皆此等特。
我總覺得,它們之間或有牽連。故而,想向先生求證。”
李長生眼中訝一閃,重新打量一眼,才笑道:“你竟能查到這層關聯。不過……”
他話鋒微轉,語氣帶了點深意。
“若真想追溯源,或許該去北境尋我師父。他老人家知曉的,定然比我這個徒弟詳盡得多。”
“北境守護,蘇白前輩?”唐玉輕輕搖頭,角泛起一無奈的弧度。
去找守護四境的人,唐玉並非沒有考慮過。
只是蓬萊仙島的時間流速與外界無異,可其他三境,全然不同。
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吐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在那裡去一天,誰知道外界過了多年。”
“兩邊時間流速完全不一樣。”
李長生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朗笑出聲。
“這倒也是。說不定你逛一圈回來,風七那小子都已經兩鬢斑白,那可就是個悲慘的故事了。”
唐玉瞥他一眼,介面道:“所以,還是問您穩妥。至,不必擔心一腳踏錯,被困在哪個錯的時間隙裡,進退維谷。”
李長生哈哈一笑,算是認了這話。
笑罷,他神斂了斂,看著唐玉,認真問道:“即便弄清了這些陳年舊事的來龍去脈,於你而言,又有何用?”
唐玉迎上他的目,不閃不避,清晰而平靜地說。
“我要做一件事。此事若,或可搖此間天地某些既定的規則,乃至武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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