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在天外天,唐玉並未耗費太多時間。
比起暗河遍佈各地、錯綜複雜的蛛巢,天外天結構簡單,整個宗門便盤踞在這片冰原之上,目標明確。
輕而易舉,便找到了虛念功功法秘籍。
離開之前,唐玉在暗,默默評估了一下這個“天外天”的實力。
宗門高手數量不,底蘊也算深厚,可這群人的心思,卻著實讓人無語。
昔日北闕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宗之國,卻野心,勾結西楚,聯手進攻北離,最終落得國破家亡的下場。
然後這群人現在滿懷對北離的怨恨之心,讓唐玉都覺得有點無語。
是你們北闕主進攻的呀!
如今這點人口怎麼復國?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就算最後勾結北蠻和南訣功,土地也只會被這兩個國家瓜分。
除非這群人願意勾結北離的人共權力,但看來這群人沒考慮過這條路。
之前在西南道攪渾水,選擇的也是融北離的西楚人。
菜,太菜了。
對天外天真實評價完這句話,唐玉就立刻返回北離。
真是夠這冰天雪地了。
能理解這群人想返回舊土,但這點兒政治手段實在是太稚了。
四月,春暖花開,萬復甦。
唐玉回到北離,先回陵海見父母歇息了幾日,待到月底,便重返天啟城,回到稷下學堂。
離開了幾個月,樂理課的學子們早已眼穿。
不過唐玉教授樂理,本就不拘泥於課堂形式,留存了足夠的曲譜和課業,只需定期檢查、點撥即可。
回到稷下學堂,很快便重新接手了課程,一切井然有序。
蕭若風這日從宮中出來,剛踏出宮門,便有守在暗的親隨上前,低聲稟報了一句。
霎時間,彷彿有春風吹散了眉宇間沉積的些許疲憊與沉凝,他眼底倏地亮起彩,角不控制地上揚,勾勒出一個溫至極的弧度。
比預計的,還要早一些回來。
真好。
他立刻調轉馬頭,甚至等不及回府換下朝服,便徑直朝著稷下學堂的方向策馬而去。
春風拂面,帶著花香與新葉的氣息,路旁楊柳依依,他心中卻只想著那人一顰一笑。
趕到學堂時,已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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