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也不惱,只低頭對還咬著糖葫蘆、好奇看著他們的小無禪聲道。
“小無禪,去後面玩吧。姐姐和這位葉公子,有些話要說。”
小無禪很乖巧,雖然眼神里還帶著對“老虎”和“糖葫蘆”的疑,但還是點點頭,舉著糖葫蘆,一步三回頭地跑開了。
廊下,只剩下他們二人。
葉鼎之沒有回頭,背影直,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他冷聲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若是想替你那位夫君當說客,勸我放下,省省吧。無用之功。”
他以為會聽到辯解,聽到那些“大局為重”、“為好”、“你還有未來”之類的陳詞濫調。
然而,後響起的,卻是一聲極輕的、帶著點無奈,又似乎覺得有趣的輕笑。
“你錯了。”子的聲音響起,不疾不徐,像剛才吹奏的笛音,清淺地流淌過來,“我方才看你,並非想勸你。我只是……忽然想到一樁事,覺得或許可以與你做一筆易。”
易?
葉鼎之終於轉過,眉頭鎖,目銳利地看向。
下,的臉龐依舊麗,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面沒有他預想的任何緒,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審視的平靜。
“我與你,沒什麼易可做。”他斷然拒絕,語氣斬釘截鐵。
唐玉也不急,角微揚,那笑容溫和而通,乾淨坦得讓人生不出惡。
甚至往前走了幾步,與他並肩站在迴廊邊緣,一同著山下在晨霧中若若現的村落田疇。
“你選在親當日,明正大去景玉王府搶親。”開口,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這件事註定會失敗。天啟城藏龍臥虎,宮裡幾位大監,影宗高手,還有諸多不顯山水的勢力……你面對的,從來不只是蕭若風一個人。他攔你,至,還能設法保住你一條命。”
葉鼎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嗤,帶著濃濃的自嘲與譏諷。
“又是這一套。為了所謂的大局,為了皇室的面,為了……”他咬了咬牙,後面的話哽在頭,化作更深的恨意,“你不必多說,我沒興趣聽。”
“你又錯了。”唐玉側過頭,看向他繃的側臉線條,那上面寫滿了年輕氣盛的固執與傷痛。
“我說這些,並非為蕭若風開,也非勸你認命。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
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即便是蕭若風,他也沒有能力,在那種形下,悄無聲息地帶走易文君,並且確保你們之後能平安無事,不被天下追捕。
這世上,能做到這一點的,或許只有我和李長生。
而你,現在沒有這樣的能力。或許將來會有,但至,你目前所修習的‘不明王功’,做不到。”
葉鼎之猛地轉過頭,目如炬,盯住。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審視,有不易察覺的一搖。
“我原以為,你是來當說客的。”他一字一頓,聲音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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