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為權,為財,為地!”
“所以這群江湖人才會聯手。他們護的不是皇帝,是自己的地盤、財產、利益。
你做的事,是要將他們手中財產土地奪走——所以他們才要殺你。”
“至於暗河……”唐玉輕笑。
“他們在天下有無數秘據點。你若功,暗河經營多年的勢力將然無存,那些見不得的地契、賬目,都將被翻出清算。他們自然要參戰。”
帳靜得只剩燭火噼啪。
葉鼎之垂著頭,影在燭下顯得單薄。
“難道……我就不能搶回文君麼?”他聲音嘶啞,像困的低吼,“我如今殺進皇宮,誰攔得住我?”
“自然可以。”唐玉轉,眸平靜,“一開始你便可如此選。但你放棄了……因你想為葉家冤魂報仇。”
頓了頓,語氣緩了些。
“不過,確有一個折中之法,雖有風險,但或可兩全。”
葉鼎之猛地抬頭。
“你去皇宮搶人,蕭若瑾為面,必會追殺你。但有一事,可讓他既丟面子,又心甘願將易文君還你。”
“什麼方法?”
“和談。”唐玉吐出兩字。
“趁你現在與北離江湖尚未結下徹底不死不休的死仇,而你的威脅已令天下震。
若你提出和談,條件之一是北離將宣妃‘賜予’你和親,以平息西北兵禍。
面對南訣、北蠻的巨大力,你覺得,朝堂上那些大臣,是會堅持皇室面,還是……勸皇帝舍一妃嬪,以緩西北之急?”
葉鼎之嗤笑:“你要我放棄報仇?”
“在易文君這事上,蕭若瑾強娶不喜他的子,從頭到尾虧欠的只有易文君。他未對不起你。”唐玉語氣轉冷。
“你和易文君相識時,已是蕭若瑾未婚妻。從禮法上來說,你才是搶他人妻子之人。”
“當然,易文君選你,理之中,蕭若瑾人太多。
但你要報仇,太安帝已死。若想父債子償,便只能如我方才所言,一步步打天下,建新朝,讓史書評你為雄主。
縱使你殺盡蕭氏皇族,後人也會贊你一句‘雄才大略’。”
“縱是那般……”葉鼎之聲音發,“我也不會殺蕭羽。”
唐玉冷聲嘲笑,語氣犀利。
“若你連這份魄力都沒有,還談什麼爭天下?況且,何須你親自手?
待你位登九五,自有無數人會‘察上意’,‘自作聰明’地為你解決患——你攔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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