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挲細膩的臉頰,作珍重。
“可是隔離耽誤了太久。所以,我昨天提前陪家人吃了頓年夜飯,算是把家裡的年過了。然後今天就立刻飛過來,把我自己……送給你。”
他進眼底,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認真。
“我一直都想來的。你去國那麼久,回來又隔離了那麼久……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這話說得並不花哨,甚至有些笨拙的直白,卻像一顆裹著糖的子彈,準地擊中了唐玉心底最的地方。
臉上的笑意瞬間加深,眼睛彎了好看的月牙。
手指調皮地穿進他濃的黑髮裡,指腹帶著安和親暱的意味,輕輕挲著他的頭皮。
然後俯下,像蓋章一樣,認真地、一下一下地,親他的額頭,親他濃的眉骨,親他高的鼻樑,最後,再次落在他帶著笑意的角。
“那你可真是……”著他的,聲音裡含著化不開的笑意和甜,“太棒了。”
“所以,”稍稍退開一點,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裡面閃著惡作劇和寵溺織的,“我現在要……好好‘獎勵’你。”
的手,從他線條流暢的開始,順著的曲線,一路緩緩向下。
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耐心地、帶著欣賞意味地,描畫著他繃有力的腹廓。
“這裡練得真好……”輕聲讚歎,指尖在某一塊上點了點。
“這裡也是……”又換了一塊。
“唔,這塊形狀最漂亮……是什麼時候練出來的?”
一邊,一邊煞有介事地“研究”起來,開啟了全方位的“誇誇模式”。
從他的眉骨到鼻樑,從鎖骨線條到腰腹力量,甚至到他此刻著的、專注又的眼神,各種角度清奇又真誠無比的“彩虹屁”層出不窮。
每誇一,就會配合一個溫的親吻,落在他剛剛被誇讚的地方。
宋威龍仰躺在沙發上,只覺得全的都在的話語和下沸騰、囂。
的手,甜的,那些直白又心窩子的讚,像是最厲害的催化劑。
“嗯……”
他間難以抑制地逸出一聲抑的、帶著痛苦歡愉的悶哼。
脖頸不控制地後仰,出脆弱的結,上下劇烈滾。
呼吸變得又急又,脖頸到耳,乃至鎖骨那片皮,都迅速漫上一層的緋紅,燙得嚇人。
他一把抓住還在自己腹上“作”的手,掌心滾燙,聲音啞得不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求饒,又像撒。
“別……別了……也別誇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帶著促狹笑意的臉,想起曾經在直播裡說過的話,聲音黏糊糊的,帶著一種被徹底撥後的無力招架。
“我看過你直播切片……你說你最喜歡說甜言語……哄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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