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都這麼說了,哪有不行的道理。
反正他們兩個現在呆在這裡,也什麼事都做不了,無非就是往前走和往後走的區別,既然如今這個突然出現的影像指引了一個方向,那不如就順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走過去試試,就像齊衍說的那樣,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至於影像最後,那個突然轉過頭來,朝他們方向搖頭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突然轉變對未知危險的態度表現得出奇一致且默契,倒不是其他什麼太大的原因,更多還是方才影像帶來的線索,讓原本危險和所得價值不等結果出現轉變。前路後路皆是未知,那在如今已經有零星線索的況下,再不付出行,反倒是一件愚蠢的事。
……這邊。
齊衍和啟琊剛要行,突然腳步一頓,耳邊再次傳一陣斷斷續續的鎖鏈敲擊聲。
兩人面面相覷,還是打算暫時靜觀其變,看看如此這般,又是要搞什麼事。
……嘩啦啦……嘩啦啦……
如出一轍的鐵鏈撞擊聲,從甬道一頭一下又一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昏暗一片的甬道再次亮堂起來。
眼前又是一陣悉的恍惚,再等齊衍和啟琊回過神,一排人穿著舊時代的服飾,一前一後步履蹣跚地再次出現。
只是這次,齊衍和啟琊兩人站在路中央一不,沒有再牆而站。甚至,在這隊人逐漸一步步靠近時,他們盯著每個人的舉止神,試圖從細節出發,再從這群人上,找到一些其他的有用資訊。
……穿過。
一群人宛若被困在地下,失了七魄的遊魂,直直穿過齊衍和啟琊,繼續朝前而去。
然後下一秒,又是一陣清晰的鐵鏈敲擊聲。
幾乎是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那群“人”再次排著隊,一個個消失在甬道的另一端。
“三,二……”
齊衍和啟琊在心中默數,“一。”
隊伍最後一個人突然轉過頭來,朝齊衍和啟琊原本牆站的位置搖了搖頭……畫面就此消失,甬道再次恢復昏暗一片。
耳邊什麼聲音也沒有,兩人一時間卻難以從連續不斷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這麼看來,這裡曾經發的什麼事,應該被什麼類似留影石的東西記錄了下來,在這個重複不斷上演,我們剛剛站的位置,大機率是當時什麼人站過的……什麼況,看來真的要走一趟才能知道。”
啟琊似是喃喃自語分析一般,齊衍半猜半聽,勉強聽了個大概。
說到底,還是要走一趟。
既然已經決定如此,兩人就沒有必要再猶豫。
耳邊又一次傳來鐵鏈敲擊的聲音……齊衍和啟琊知道,所謂的“影像”已經再次重複,腳下不再停留,朝甬道另一邊索著走去。
耳邊鐵鏈敲擊的聲音依舊時有時無,時響時輕,時急時緩,有時就覺那隊人拖著鐵鏈,就跟在他們後面,有時又覺得那隊人離得他們十萬八千。
而更為直觀的,是周邊越發狹窄的通道。
原本,因為啟琊個子小,齊衍和啟琊能並排而行,相互扶持前進。可隨著兩人不斷深甬道,周邊空間愈發侷促,在啟琊腦袋在角落撞到第十三個包,發出結結實實一聲咚後,齊衍的角比ak還難,一邊將旁捂腦袋的啟琊拉倒後,一邊強忍笑意,問:“閣主在後面斷後如何?”
“……”
……音尾的抖得顯而笑憋為因乎幾那衍齊出聽沒琊啟為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