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笑邊道歉，齊衍一度覺得自己要人格分裂了。
啟琊：“……”
啟琊的心是如此沉重，一度想逃離這個對他滿是惡意的世界，找一條無人能尋的地，鑽進去度過餘生。
啟琊只能在心底拼命安自己，眼前的齊衍還年輕，像今日這般激發點年心也不錯，也不錯……不錯個線了(??益?)
齊衍角未，好歹把笑聲止住，上前把卡住的啟琊從口拔出來。
而兩人定睛一看，剛才一直被啟琊強調他屁的東西，恰好是一節莫名平地拔地而起出一節的滅靈樹。啟琊卡口的時候屁撅起的位置，剛好抵住這節竄出來的滅靈樹頂端。
“……”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或許啟琊也該覺得慶幸，但凡他沒有被口卡住，此時應該已經被這突兀的樹從屁一端直接貫穿，釘死在地上才是。
真這麼想，啟琊忍不住抹了把冷汗……所以……他或許還能說一句幸運？
丟臉和丟命的份量，啟琊還是分得清的。
齊衍此時也沒了笑意，拍拍啟琊的肩膀，略顯語重心長地勸道，“閣主下次做事切莫再衝，等我把話說完也好啊……”
啟琊：“……”
……
啟琊將拔出來的鎖鏈拉到跟前，就見鎖鏈一端錮一截人骨。
仔細看看，這段人骨，應該是一個年男人的手臂。只是……啟琊了把兩端碎裂的斷口，生生將斷口的骨頭掰下來一片。
在指尖，輕鬆就將這片骨頭碎片化為一抹細膩的骨灰……默默在襬蹭去。
啟琊：“……”
要是啟琊沒有猜錯，當時齊衍拉的那兩下，應該早已將這段人骨徹底拉斷。
在啟琊接手後拉的那一下，純純就是無妄之災……他是有點衝的……
“這個，鎖鏈果然是滅靈所制，”齊衍突然出聲，打斷啟琊的思緒。
齊衍不知何時將啟琊手上的鎖鏈接過，從兜裡掏出一小瓶裝了水的玉瓶，倒在錮那段人骨的鎖鏈上。
……啪嗒。
原本還錮人骨鐵鏈一鬆，人骨瞬間落下，和地上堆積的其他人骨相撞，一起四分五裂，拼都拼不起來。
果然……
這個鎖鏈，由滅靈樹樹枝製。而這些堆砌的白骨原，不出意外，應該都是修士。
只是……這麼多修士死在這裡……又到底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