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琊一愣，不明所以問：“你？我剛才你了？”
“沒？”
“沒。”
齊衍沉默，直直盯著啟琊，似乎要把人裡裡外外看一般，看得啟琊起一皮疙瘩，哪哪都不自在。
“不是，你到底是看到什麼了？別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
齊衍這才把抵在啟琊脖子上的匕首收起，指了指一開始看到啟琊影的地方，道：“剛才聽見你在我，人就站在那裡，結果轉頭又看到一個你，難免謹慎些，抱歉。”
“啊！？”
啟琊驚訝之餘，順著齊衍手指的方向去，就見斑斑駁駁的樹影間，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一晃而過，可細細看去，又什麼東西都沒看見。
啟琊後莫名升起一寒意，原本還沒什麼覺，現在總覺得這片林子，哪哪都出一子詭異。
“你看看這個。”
齊衍打斷啟琊的思緒，將掏出的妖晶遞到啟琊面前。
啟琊接過，將沾滿汙的妖晶在襬上隨意蹭了蹭，這才看清妖晶大致的澤樣貌。
“這個妖晶怎麼這麼小？”
啟琊看著手中的妖晶，面疑。
而且……
啟琊走到妖龐大的面前，妖上還未徹底消散的七階兇威，再對比從妖掏出來的妖晶。
“不對不對，這個妖晶，無論是澤還是大小，明顯都對不上啊，要不是看著你從這隻妖裡拿出來的，我還以為是一隻二階小的妖晶呢。”
“我要是猜的沒錯，這應該是吞噬靈做的。”
齊衍盯著這顆小的過分的妖晶回道。
如果說，一開始看到顧念慈在沒有使用靈力的況下殺死那麼多妖，只是懷疑他用了剛拿到的吞噬靈，那現在將妖的妖晶剖出來後，就基本確定了這個猜想。
啟琊隨手將妖晶丟回妖口的大中，聽齊衍的猜測，突然想到問題的關鍵，“那按照你這麼說，這裡對吞噬靈這類初源靈不限制？”
齊衍搖頭否認。
“什麼意思？”
“應該是隻對吞噬靈本不限，不是對初源靈這一類靈不限。”
“哦，對啊，這麼說起來，聽說你的初源靈能用了？你在這裡用不了？”
“嗯，能用了，在這裡用不了。”
“好吧，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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