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聽著是簡單,可實施起來的難度,齊施主應該也知道……先不說魔的所屬者如何能在他手前,先找到他,就找到他之後如何讓強迫或者自願收回魔,就是最大問題,更何況,我們還要防範魔族那邊事先知道訊息後,惱怒,來搞個魚死網破什麼的。
還有找比這個魔所屬者更高階的魔族人,就更不用說了,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魔所屬者的任何資訊,能想到絕對大於所有魔族人統的人,也就那位了……唉,所以齊施主其實知道解決方案也沒辦法做什麼,現在起碼能確定一點,他們的魔中特地混青龍,想必是施之人也暫時不想有任何作,丹修們的境雖然岌岌可危,但只要我們在出秘境後和各派聯手,找到制魔的替代之,就……”
“佛子,”齊衍打斷佛子喋喋不休的安,說實話,這些話騙騙那些不諳世事的頭小子,說不定還有人信,但用來安齊衍,實在有些不夠看。
“佛子說得這些在下都知道,可佛子心裡應該也清楚,先不說丹修們在離開秘境之前,會不會先一步被魔修控,就單論丹修離開秘境之後,各派為了湊齊這些,需要屠戮多靈妖這一點,難道不會引起天地各生機的不平衡?
還請佛子告訴在下,如何能辨別魔所屬者的方法,最好是不用帶人過去,過某個介就行。”
“……阿彌陀佛,這樣……只要齊施主能取到魔族人的心頭後,靠近這些丹修,若是丹修表現出對心頭異常的況,就表明這個魔族人就是魔的所屬者,但貧僧建議齊施主暫時不要輕舉妄,制魔的方法我們可以再想,這裡畢竟是初始秘境,六界起源就在這裡,這段時間貧僧也會多加留意秘境是否有可以代替的法寶,或者殘留的神骸,齊施主若是有心要幫忙,可以多加留意……阿彌陀佛……”
“好,在下會多加留意,至於心頭……在下自有分寸。”
齊衍說得模稜兩可的模樣,聽得佛子心底一一的,只覺得越發後悔。
哪怕佛子和齊衍相的時間不多,可單純只是從平生真人(齊衍的師尊)不來佛門找師父訴苦……額,論法中,也能大致清楚齊衍的格,他說“自有分寸”,大機率就是隻能保住一條小命的那種分寸,這要是搞得遍鱗傷回去,那位平生真人恐怕又要來佛門打擾師父清修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啊……
齊衍看佛子似有走神,便問:“佛子可還有其他要叮囑的?”
佛子搖頭,揮手驅散了法陣。
齊衍見狀自然不再逗留,匆匆朝佛子道別後,一手提溜著貓,自懸崖而上離開。
而就在齊衍沒看到的角落,兩道影從不同方位而上,一道被佛子攔下,一道則迅速離開不遠不近跟在齊衍後,未曾讓齊衍察覺分毫……
……
“你攔我幹嘛?”啟琊不耐煩地袍,一屁坐在崖底凍腚的石頭上,眼見頭頂一道黑影,一晃而過,心底怒意又上漲幾分,指著黑影離去的方向,發牢,“你還攔我,不攔他,那小子都跑了!跑了!!可惡,你就這麼看著嗎???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們好歹也認識了那麼多年,你就這麼對我!說,你是不是被那小子收買了!堂堂佛子,你區別待人!!可惡……阿阿……”
佛子低眉垂目,也不反駁啟琊,只是靜靜地聽啟琊發牢,過一會兒,甚至還在啟琊小,說個不停的時候,順帶挨著啟琊尋了地坐下,繼續聽啟琊發牢。
就佛子這樣的,絕對是完傾聽者啊……才怪……
“你就這麼幹坐著?不說兩句自己的想法??就純純讓我說了???”
啟琊說得口乾舌燥,一轉頭,佛子就端坐在他旁邊無所事事,給啟琊氣得,都忘記自己接下來要說啥了。
佛子倒是看起來不慌不忙的,看啟琊這副山雨來的表,一臉淡定道:“看你說得太起勁,我也不上,只好等你說完再開口了。”
啟琊:“……”
簡直就是無語至極。
深吸一口氣,啟琊緒也的確穩定了不,終於能好好坐下來問佛子,“你說說吧,為什麼攔我?”
“這個原因,你本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佛子拂去袍上的褶皺,依舊面容平靜。
可反觀啟琊,被佛子這麼一提醒,居然在怔愣一瞬後,出幾分煩躁,“真是的,煩死了,我就是好奇嘛,他這麼特別,怎麼會不是我要找的人呢……偏偏是那煩人的小子……你說我違反規定會怎麼樣?”
“……會如何,天閣為天道做事,是天下唯一能干預旁人命數的特殊存在,而這個‘旁人’只能是天道選定的天命之人,你為天命之人而生,你若是再幹預天命之人以外的人的命格,你覺得天道會如何置你,勸你別做,你現在已經越界了。”
“哎呦,真是的,我這都是凡人了,還要為天道做事,這狗屁天道,真是上輩子欠他的!啊~什麼時候能真正隨心所啊……欸,老朋友啊,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很特別……你說為什麼呢,這麼獨特的人,怎麼就不是我要輔佐的天命之人呢……明明這麼特別的人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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