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轉眼就到。
刻有‘囚’二字的黑石碑屹立在幽深森冷的口邊,從山時不時傳出幾聲淒厲的哭嚎以及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再配上此地森寒冷的氣息……幾乎和傳聞中形容得一模一樣的。
在這種況下,哪怕是一個健全的正常人都得嚇得六神無主,更別說齊衍這種重傷的人了,但齊衍是能用“正常人”三個字來衡量的……
幾乎是在齊衍看到石碑上的‘囚’二字後,整個人就被石碑上刻著的‘囚’兩字吸引走了。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囚’二字在凌厲的劍法下誕生,一筆一劃,漂亮的不像話,都說字如其人,齊衍是看著這兩個字,就能約看到雕刻這‘囚’二字之人揮劍而起,一招一式,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形鬼魅,飄然無形,而字形蘊含劍心,無堅不摧,強勢而正直,這二字想必這世間任何劍修看了都會對其心不已,而這其中,齊衍尤其……
齊衍盯著‘囚’二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目不轉睛盯著‘囚’二字,還不忘問邊秋白,“這是誰寫的?”
“喜歡?”
“嗯。”
“呵,你倒是不擔心你接下來的境地?”
秋白饒有興趣地瞧著齊衍的眼睛,約能看出秋白對齊衍有些滿意。
“……劍尊知道這二字是誰寫的?”
齊衍沒有回答秋白的問題,而是艱難地移開視線,直視秋白的眼睛,又一次追問刻下這兩個字的修士名字。
秋白聳肩,拒絕回答,只是模稜兩可地給齊衍留下一句話,“不記得了,大概已經死了吧……”
齊衍:……
秋白這麼說,肯定是知道刻下這兩個字的修士是誰的,至於為什麼不想告訴齊衍……也就秋白自己心裡清楚了……
……
不過秋白難得做了一回人。
等齊衍欣賞夠這兩個字,才提著齊衍的領,一甩手,把齊衍丟進‘囚’。
秋白最後一句話裹挾著靈力,準確無誤傳齊衍識海,“等本尊接你出來,你要是那個時候還活著,本尊就告訴你這兩字是誰刻上去的。”
摔了個狗吃屎的齊衍其實不是很想知道了……真是個晴不定的神經病。
齊衍忍不住暗罵狼狽秋白神經,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掌心剮蹭地面砂礫,蹭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傷口。
他被秋白從口扔進來,這個從外面看來平平無奇的口,在齊衍被扔進去的那一刻,終於到其中的玄妙。齊衍的似乎穿過一道無形的屏障,隨即眼睛被什麼東西蒙上,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睜著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周圍事讓齊衍反而覺有些暈頭轉向,反正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東西,齊衍索閉上眼睛,任由不斷下墜。
但齊衍這個人比較敏,就算什麼都看不見,依舊能到周氣流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