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讓一讓，讓我來問一問。”
一個材矮小瘦弱的男人嚷嚷著，從妖族隊伍中踉蹌著出來。
這人倒是一眼看過去，除了個子矮了些，跟普通人類沒什麼區別。
只是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盯著齊衍看，就這麼滴溜溜一轉，配上此人面相，齊衍是怎麼看都覺得賊眉鼠眼。
果然，此人……妖一開口，立馬就對味兒了。
“在下鼠族百事通，在被關進來前知曉妖族不鮮為妖知的幕，因此有些問題實在疑，希九尾大人能夠為在下解。”
……來了個難搞的。
齊衍面上淡定點頭，實際已經出系統小，幫他確認一些妖族訊息。
而當齊衍從小提供的資料裡面看到狐族這麼多年只出了兩隻九尾狐妖，一隻當了妖后，一隻就是齊衍手裡這枚妖丹的主人後，心涼了半截。
尤其是齊衍對上這個鼠妖看似恭敬，實則滿是算計和狡猾的眼神，就知道這隻妖已經猜出了什麼。
果然，這鼠妖一開口就是齊衍最不想聽到的問題。
“在下聽說狐族百年間就出了兩隻九尾狐，一隻九尾靈狐嫁於妖皇陛下，一隻九尾赤狐因為某些不知名原因被妖皇陛下廢去修為，下落不明。看大人這個模樣，既不是那隻九尾靈狐，也不是九尾赤狐，請問大人這隻九尾狐又是何時出世的。”
“……”
齊衍沉默，其實已經想好理由了，但在開口前還需要向小確認這個理由的可行。
但齊衍的這個舉落到這鼠妖眼裡，就了心虛的表現，小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眼底那副“小子，我看你了”的樣子，幾乎藏都懶得藏。
齊衍挑眉，在小那裡得到確切的資訊。
齊衍編故事那是張就來，“這件事說來也巧了，本座原來也並不是什麼九尾狐妖，只是在闖秘境時意外找到一九尾前輩的，雖然前輩的已經徹底腐化，但妖丹依舊保留。在下把它的妖丹煉化吸收，這才長出新的尾，了這九尾。
本座一直在外偽裝修士歷練，幾乎未曾回到狐族，就連鬍子都不知道多了本座這個九尾狐妖，你這小小鼠妖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齊衍朝鼠妖走近兩步，上九尾狐妖的氣息幾乎把鼠妖包圍。
老鼠本來就在狐狸的食譜上，齊衍朝他靠近，妖丹散發的妖氣得鼠妖不過氣來。天制，再加上脈制，以及天賦制，直接讓這個一開始氣勢十足的鼠妖一下就給齊衍跪下了。
“九，九尾大人，是，是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只，只是，”鼠妖嚇得滿頭大汗，鼠妖膽小的天，讓他比其他妖族更加害怕大妖的妖氣。
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些天依舊能被貪婪剋制。
這個小老鼠就算抖的連話都說不清，還是要著頭皮問齊衍，“敢，敢問大人，可，可否告知是，是因什麼罪，被，被外，外面的修士，抓進來的？還，還有，那抓大人的修，修士，又，又是，何，何方神聖？”
齊衍輕笑一聲，眼見鼠妖被他的笑聲嚇得一激靈，俯湊近，問：“你算是什麼東西，本座回答上面那個問題，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你又憑什麼認為本座會繼續回答你這些問題。”
齊衍的聲音很輕，也很溫，但其中出來的氣勢，卻把鼠妖嚇得兩眼一翻，直介面吐白沫，直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刺鼻的尿味，在狹小的空間散開，原是這鼠妖被嚇得暈過去也就算了，居然還原地失……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齊衍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剩下的妖魔鬼怪也不忘朝四周散開一些，沒良心是真的，不想委屈自己的鼻子也是真的。
妖族這邊了一位難得有點腦子的“軍師”，那剩下的人就是大眼瞪小眼，沒一個敢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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