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湊近大長老床榻,床上俊雅的青年是難得見一次的原本模樣,只是他眉頭蹙,臉上沒有毫,湊得極近時,連呼吸的氣息都微弱的可怕,倒還不如永遠做個和善的老頭,每天都氣十足。
縱然掌門已經把大長老的況和齊衍大致說明,可齊衍還是用神識探查了大長老的況,畢竟旁人說的再清楚,都不如他自己直觀看到的來得印象深刻。
齊衍的神識迅速勘探大長老全,等齊衍收回神識時,搭在大長老碗上的指尖都在微微抖。
如今的大長老,不像個篩子一樣,沒有一完好,連魂魄都了不小的傷害。而大長老那竄的寒氣,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或許就像掌門先前說的那樣,就大長老現在這個況,反而死了才是一種解……
至於他們不惜耗費大量資源吊著大長老這口氣,無非還是抱著僥倖心理,想著或許再等等,事還會有其他轉機。
哪怕心裡清楚像大長老現在這種況,活著比死了痛苦千倍萬倍。
……
齊衍收手,轉而又在掌門反應不及時,將神識探大長老。
“大徒弟你……”掌門對齊衍毫無防備,意識到齊衍神識探時,已經來不及阻止。
掌門本能想要將齊衍的神識趕出去,又怕傷到齊衍,是將本能給強了下去,這麼一來,掌門便莫名覺得有些憋屈,“你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不把為師放在眼裡了,趕收回你的神識。”
“是……”
齊衍看到了自己想看,幾乎就是在掌門開口的下一瞬,便把留在掌門的神識全部收回。
甚至上一秒大逆不道,下一秒就能文質彬彬地乖巧道歉,“是弟子僭越了,弟子也是怕掌門瞞傷勢,想要藉此察看……”
“……哼,你這話說的,倒是顯得為師沒道理了~”
“怎會,是師尊言重了。”
齊衍朝掌門溫和一笑,笑得掌門頓時沒得脾氣。
掌門座下這麼多弟子,齊衍是唯一一個被他親手帶大的弟子,他這人平日裡隨意慣了,養齊衍時也養得隨意,但他對齊衍做的每件事,都付出了十十的真心,這也導致他對齊衍萬分瞭解,齊衍對他更是如此……是極其懂得如何拿他的……
……
“弟子見師尊寒氣竄,想必師尊傷勢久不見痊癒,定也是這寒氣在作祟,師尊是不知如何化解這寒氣嗎?”齊衍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盯著掌門略顯心虛的雙眼,似要將人看穿。
掌門可經不住自家大弟子的問的架勢,擺擺手道,“這小小寒氣對為師可沒什麼威脅,為師自有分寸,就不用你這小子心了。”
“哦?是這樣嗎?”
“……嗯……是……嗯?這臭小子人呢?”
掌門話還沒說完,齊衍當場表演了個原地消失。
屋子裡的幾人面面相覷,時間也不知道齊衍到底去了哪裡,又到底要做什麼?
但好在齊衍也讓幾人等太久,幾乎就是在消失後的下一秒,齊衍再次閃現原地。
把眾人嚇了一跳。
掌門拍著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問面前齊衍,“你剛剛去哪兒了?”
“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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