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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大長老神一僵,表錯愕,掌門突然恢復理智,應該是大長老沒算到的……
“嘶……腦袋怎麼暈乎乎的?”
掌門著自己的太,眉頭蹙。
腦袋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讓掌門本就慘白的臉越發難看,他看大長老臉紅潤的半倚靠在床頭,眼底還著些許疑。
掌門視線到底落在齊衍上,像是吃了個定心丸,下意識鬆了口氣。
詢問齊衍,“……大長老這是什麼時候醒來的……為師怎麼覺腦子裡像是缺了一段記憶?大徒弟啊……現在是什麼個況?”
當著大長老的面,齊衍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笑著說,“或許是師尊的寒氣影響了師尊的神識,弟子方才進來時,師尊便沒什麼神地坐在這裡,既然如今大長老已經醒了,師尊還是回去休息吧,莫要再為此事勞了。”
“哦……這樣嗎?”掌門一臉狐疑地盯著齊衍。
齊衍:……微笑。
語氣自然地應下掌門的疑,“應該是這樣的,掌門就沒有再多慮了……”
齊衍越這麼說,掌門越覺得齊衍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可信……而且齊衍這樣反覆不斷的強調這個理由沒問題,反倒更像是在刻意引導他去檢查一般……
掌門這樣想著,自然而然也就暗自探查了一番自己的。
嗯……寒氣倒是損傷了些他的經脈,但問題不大,到時候磕些藥就好了。就是齊衍剛才說的神識什麼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那他為什麼會突然失去意識呢……
“哎呦,看來這段時間為師真是辛苦了,那大長老這邊就給你們了,為師要好好回去休息一番才是……”
掌門笑著起,揮揮手撣去襬上不存在的塵土,朝床榻上的大長老告辭,“師弟好好養生,師兄這不爭氣啊,就不在這兒叨擾了。”
“既然掌門不適,那便快些回去休息吧。”
大長老臉上燦爛的笑容染上幾分真摯,看來是不得掌門離開……
掌門背手離開,轉背對大長老的時候,朝齊衍眉頭微挑,表甚是輕浮,看得另一邊從外屋端兩把凳子來的顧念慈眼皮狂跳……
掌門餘瞥見顧念慈古怪的神,當即恢復往日里溫和慵懶的模樣,路過齊衍時拍了兩次齊衍的肩膀,沒說別的什麼話,只是笑著囑咐齊衍:“大長老這裡就給你們了,要是有什麼事,直接來為師院裡找就行,為師隨時都在。”
“是,弟子遵命。”
齊衍恭敬應下,他倒是習慣了掌門時不時跳的模樣,不十分自然地接下掌門的話茬,還能在掌門與他肩而過時,默契地在大長老的眼皮子底下和掌門互傳小紙條。
小巧便捷的紙條在掌心團,齊衍悄無聲息地將其收儲蓄袋。
耳邊房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響起,待房間重歸平靜,齊衍不等床榻上的大長老發話,轉上前幾步,從神古怪的顧念慈手裡接過兩把凳子。
然後笑著對顧念慈說,“看師尊現在的況不好,師尊又一向是個要強的子,小師弟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事,就去師尊院裡照顧師尊吧。”
“……是。”
顧念慈原本想說些什麼,可對上齊衍溫和的眉眼,像是突然開竅似的,意識到齊衍話裡的意思,當即恭敬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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