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葉瑾……
齊衍定了定神,看來原本那個來自異世的葉瑾魂魄很有可能了重傷陷沉睡,而原本的葉瑾即將歸位甦醒,就是不知道拿回來了,又會在什麼時候再次失去控制權……
突然。
“啊!!!”
一聲直穿耳的尖聲,把齊衍嚇得一個激靈。
齊衍連連後退,若不是就近的顧念慈及時扶住齊衍,齊衍大概會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耳朵要聾了!
耳傳來陣痛,齊衍盯著床榻艱難起的“人形蠶蛹”,聲音裡充滿驚恐的尖持續不斷地過層層紗布迴盪在這間屋子裡。齊衍心下忍不住慨萬分,也得虧他作迅速,不然這耳朵真的得聾……
“大師兄,這樣……要不要讓閉?”顧念慈站在齊衍後,眉頭皺。
葉瑾剛持續不斷的尖聲,吵得顧念慈有些頭疼。這丫頭剛醒來就這般,也不知了什麼刺激。
齊衍眉頭微挑,微微偏過腦袋,低聲問邊顧念慈,“你有辦法讓停下?”
“……”顧念慈一時語塞。
你別說,齊衍這麼一問,顧念慈還真沒什麼好辦法。於是……顧念慈想了想,試探問齊衍,“大師兄……要不我把敲暈,讓先冷靜一下?”
“餿主意,”齊衍幾乎都沒有猶豫,就對顧念慈的想法做出評價。
顧念慈心虛地撓了撓臉,不再說話,這種把剛剛醒來的重病患者敲暈……確實不太厚道。不過,這尖什麼時候能停下,太吵了……
佛子就站在不遠,沉默地看了眼不遠咬耳的齊衍和顧念慈,忍不住嘆了口氣。
哪怕葉瑾的尖聲再刺耳,齊衍和顧念慈之間的聊天聲得再輕,佛子依舊能聽清齊衍和顧念慈兩個人在聊些什麼,以及在場三人心底到底在想什麼……這麼看來,佛子倒是覺得,他這裡好像更吵才是。
葉瑾的心聲和表現的一樣,一直在尖,偶爾斷斷續續有些話,但前言不搭後語,沒什麼邏輯可言。佛子除了耳朵和識海的雙重暴擊外,再難得到其他什麼有用的東西。齊衍的心聲則直接很多,他在懷疑顧念慈會不會真的上前把葉瑾敲暈……
這個懷疑其實是對的。
因為顧念慈此時的心聲,一直在重複“吵死了”三個字,期間夾雜著他糾結關於要不要敲暈葉瑾的心聲,佛子真心懷疑,要是再任由葉瑾下去,顧念慈真的會把人劈暈……
於是……都不用齊衍開口請求,佛子主走到葉瑾邊,趁人病要人命……不是,是趁著葉瑾被層層紗布包裹,就算察覺佛子靠近,驚恐地想要避開,卻整個人連晃一下都做不到,只能靠提高八度的尖聲來反應此時驚恐不定的緒。
“阿彌陀佛,”佛子聲音和他此時的表一般,溫和平淡,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慈悲之意。
明明聲音也不響,甚至約有被葉瑾的尖聲蓋過的趨勢,可就是這麼一句簡單不過的開場白,葉瑾尖的聲音,居然意料之外地小了下去。佛子見狀當即乘勝追擊,一張一合,念下一段拗口的佛語,隨即指尖直指葉瑾眉間,指尖有金溢位,隨著佛子逐漸加快的語速,一點點沒葉瑾眉間。
葉瑾很快平靜下來,尖利的聲音停止,原本猩紅的眼睛緩緩閉上,短暫地變一坐在床榻上,一不,失去靈魂的人形蠶蛹。
“這是……又暈過去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齊衍走近幾步,有些好奇地打量葉瑾的況。
齊衍作為劍修,對其他各類法都有所涉及,但唯獨在佛法上是一點造詣天賦都沒有,佛子方才那一通作,齊衍頂多能猜測和靜心訣類似,但有何現,又會有什麼效果。
……齊衍還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