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真的不在靈火燃燒範圍嗎?
齊衍盯著隔在他和巡山弟子中間的顯示藍畫面上,系統助手小傳給他標註著十個築基修士位置的座標定位點,明明就顯示在那間最東邊的屋子裡。
……他們真的不在靈火燃燒範圍嗎?
……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為首的巡山弟子在齊衍眼前揮了揮手,見齊衍回過神才問,“大師兄剛才在想什麼?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
齊衍搖頭,視線下移,掃過這些人空的腰間……“你們的傳音石和份玉牌呢?”
“……誒?!”
十個巡山弟子幾乎是同時往腰間一,了一手空。
……他們的傳音石和份玉牌呢?
若是十個人一起丟了避火法,可以極其牽強的解釋為罕見的意外,可弟子之間通訊用的傳音石以及能自由進出平合宗的份玉牌一起丟掉,這……
“大師兄,我們,這……”
齊衍對上他們迷茫的眼神,手……手掌直接穿過為首巡山弟子的。
這些巡山弟子的眼神瞬間從迷茫轉變為難以置信,甚至可以說是恐懼……“我們,大師兄,我們這是?!”
“師弟還記得嗎?讓避火法停止運轉的另一種可能,是使用之人死亡。”
“那我們……”
“師弟再想想,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
場面陷一種詭異的死寂,好在他們被齊衍這麼一刺激這種抑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太久,依舊是為首的巡山弟子先一步想起來。
“大師兄,我想起來了……對不起,把你帶進這裡來,這裡好像是我們死後意識殘留形的小空間,剛剛說是鬼打牆,還真是,哈哈哈……”滿臉苦惱的巡山弟子說著說著,又一不小心樂出聲來,似乎在得知死亡事實的巨大驚恐過後,再面對死亡本,也沒那麼難解釋來著,只是……
巡山弟子對上齊衍難看的臉,臉上的笑容收起,提醒齊衍,“我們現在也幫不上大師兄什麼忙,大師兄出去後要千萬小心齊歡……魔尊,這把火是他邊那個人放的,他居然縱容其行為……實在……”
後的巡山弟子拿胳膊肘捅了把他的腰,一下打斷為首的巡山弟子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幹嘛?”
“誰說我們幫不到大師兄,你是不是忘了這個,”那師弟神秘兮兮的拍了拍空的腰間。
為首的巡山弟子一拍大,立馬會意。
“我怎麼把這忘了,”他也懶得再評價如今的魔尊,連忙告知齊衍,“大師兄,我們巡山弟子因為經常遊走在宗門和外界的邊界,比尋常弟子更加容易遇到試圖侵宗門的歹徒,為了防止份玉牌被歹人搶走後,給宗門造不可估量的損失,我們巡山弟子的份玉牌都比較特殊,若是發現玉牌被外人拿走,只是碎和份與牌連線在一起的一顆玉珠,就可以直接引份玉牌,玉牌炸的威力,能直接炸死大乘中期以下的修士!”
巡山弟子越說越興,大有種十塊份玉牌一起炸,直接炸死魔尊的好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