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不過剛剛閉關，宗門就出了事。
若是如今為了規避風險，剛閉關就出關，掌門恐怕不恢復不了，還會因為強行出關而再打擊。齊衍眼下不能確定二長老此番前去，是去掌門出關，還是就打算留在閉關之地護法……
不過，齊衍倒是有一點能夠確認，那就是無論二長老選了哪個，那都不是好的。
宗門此番變故，也是齊衍他們一開始的計劃裡面沒有料到的最大問題。
而最本的原因，還是出在齊衍和顧念慈兩個‘主謀’上，從一開始決定計劃時，無論是手裡拿著各個‘劇本’的齊衍，還是重來一世的顧念慈，他們手中有關滅宗的時間都遠遠遲於現在，他們倒是想過滅宗時間會和手中所掌握的資訊有所差別，可從來沒想過會差這麼多……
齊衍想盡可能保下平合宗所有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掌門他們……
“大師兄接下來打算如何？和我們一起撤退嗎？”
原先一直保持沉默的秦羽開口了，他又重新拿起手中摺扇，一晃又一晃，似乎已經恢復齊衍認知裡那個時常運籌帷幄，看人心的秦師弟。
其實秦羽這麼問，幾乎就是認定齊衍不會和他們一起撤退。
齊衍沉默不語，並不表態，偏偏武達郎聽不出秦羽話裡的那層意思，還傻愣愣地拍了記秦羽的口，道：“問這個幹嘛，大師兄肯定跟我們一起撤啊，不然留在這裡找死嗎？”
“……”
秦羽翻了個白眼，真是懶得理武達郎。
武達郎別的捕捉不到，秦羽嫌棄他的模樣，倒是一看一個準，見秦羽這般，當即罵罵咧咧，是一點虧都吃不了，“不是你翻我白眼乾嘛？瞧不起我？！”
“不然還誇你聰明？”
“你！算了，現在況急，我不跟你計較，這賬先記著，等事安定下來，我再找你算賬。”
“呵，你最好記住了，別到時候讓我親自提醒你。”
“你！”
……這倆人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吵起來。
齊衍扶額，道：“事我都已經瞭解，兩位師弟該做什麼就去做吧，儘快撤離，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是。”
武達郎和秦羽見禮告辭。
齊衍撤下陣法和二者分別時，武達郎遲鈍的神經，似乎這反應過來，連忙住要離開的齊衍，“誒，大師兄還要去幹嘛？怎麼不和我們一起走？不是說留給我們時間不多了嗎？”
“……”
還不等齊衍回答，咚一聲，秦羽一記扇柄敲向武達郎腦殼，“剛才我不是問了，你還問幹嘛？”
武達郎捂著腦殼，埋怨道：“不是，你打我幹嘛？大師兄剛剛不是沒回答你嘛，我現在問一句咋了？”
“……”
這下到秦羽扶額，他倒是忘了以武達郎那腦子，理解他方才說的那番話屬實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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