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點頭又搖頭，在顧念慈略顯疑的神下，解釋道：“……一部分人或許可以這麼篩選，但也不能這麼絕對，當初的迦南靜和伏輕總不可能是個例。”
“……大師兄，”顧念慈瞧著齊衍的神又變得有些古怪，反倒惹得齊衍一頭霧水。
“怎麼了？”
顧念慈面古怪道：“……大師兄怎麼能確定迦南靜和伏輕上就沒有非人化的痕跡？”
“……”
齊衍一時有些無語，也沒想到顧念慈腦回路能這麼清奇，本想不予理會揭過此事，但轉念又越想越氣，齊衍抬手了給顧念慈腦門一擊，道：“想些有的沒的，你仔細看這些非人化的弟子份。”
顧念慈被齊衍這麼一提醒，才在堆的塊間翻找，很快翻找出一堆份玉牌，據這些份玉牌上記錄的資訊，顧念慈很快將這些人和他所瞭解到的生平資訊結合在一起。
“這？！”顧念慈攥手裡的這些份玉牌，騰得一下起，面上驚訝之更盛,“這，這些人……上都有些疾？！”
“是的，有些是拜宗門時就有，有些則是在外出歷練回來後，或者突然有一天修行出了岔子，便是有了一些疾，”齊衍抬手毀了顧念慈手裡的這些份玉牌，繼續道：“這些問題若是隻有其中一兩人出現，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偏偏這裡死的每個人都這樣，那就只能說明非人化的症狀一旦出現，就算魔氣能徹底遮掩，的變化也會直接現出來。”
“迦南靜和伏輕的確沒有這些症狀，但也不能排除魔族進後的結果吧……”顧念慈還是有些遲疑。
實在是如果有非人化之外的魔族臥底安在平合宗，那他們或許是魔族的另一道底牌，顧念慈實在難以想象若是真的有這麼一批人存在，那一旦魔族發反殺，平合宗這邊又該如何應對……
這邊，齊衍還在地上的塊間翻。
顧念慈回過神後蹲在齊衍邊，有些好奇地詢問道：“大師兄在找什麼？是還有什麼問題嗎？”
“在找他們和魔族以及同伴之間聯絡的通訊介，好像……是一顆黑的珠子來著，”齊衍也是從赤酒桑那裡得到的訊息，只是赤酒桑的角度看過去一直都不是很真切，所以給齊衍的答案一個大多模稜兩可，齊衍也只能嘗試著找找看。
顧念慈聽罷，也跟著起來。
要不說顧念慈運氣好呢，齊衍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的東西，顧念慈不過才找了一會兒，就從幾個塊之間取出夾在裡面的黑珠子。
“大師兄，是這個吧？”
顧念慈直接手拿起珠子送到齊衍面前，也好在這珠子本沒什麼問題，不然顧念慈有苦頭吃了……
齊衍接過珠子，還不忘提醒顧念慈一句，“下次拿這種不確定的東西前，記得不要直接用手接，以免發生意外。”
“哈……一時有些激，顧不上這麼多，下次不會了。”
顧念慈在齊衍面前，原本還想習慣地撓頭來緩解尷尬，可抬手，刺鼻的腥味讓顧念慈作一頓，連忙把手指間沾染的汙在本就不算乾淨的袍上蹭了蹭。
齊衍此時也顧不上他，在燭火下轉手裡的珠子，一時還找不到發這個珠子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