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決定要走，要和平合道別嗎？我看他稀罕你的。”
艾莎說話本來就帶著點彆扭的語調，現在再加上點別樣的緒，齊衍怎麼聽，都覺得在怪氣什麼。
不過他面上倒是看不出什麼，一如既往笑著道：“等會兒道個別，你既然能讓東區的人對這群小孩兒進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必也能護好他們。”
“哈，你和他們認識應該也沒多久吧，這麼關心……”
艾莎笑盈盈地調侃，可看齊衍的眼神分明帶著審視。
齊衍裝作沒看到，“這或許是一種緣分，我喜歡這個孩子的名字。”
“名字？”
艾莎抓住齊衍話裡的重點，本能就要步步。
齊衍忙舉手投降，制止艾莎刨問底的打算，“長，只是名字而已，我與人往多看覺，就像長這樣，很多事不也是沒什麼理由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我就當你在誇我。”
“那是自然。”
齊衍笑著承認，艾莎的直覺非常準確，是齊衍都塵莫及的存在。齊衍相信，以的判斷力，在見到餘羽的時候，一切就都會明白。
……
兩人從暗間出來的時候，外面比剛開始進來的時候還要安靜。
玄關的燈已經被關掉，反倒是客廳通向院子的推拉門有月投進來，讓屋勉強能視。
孩子輕微的呼嚕聲從客廳傳來，齊衍和艾莎二人藉著微弱的線，輕手輕腳走過去，客廳比玄關明亮不，落地窗前投進來的月，讓兩人清晰地看到七八糟躺了一地的孩子。
齊衍沉默地站在落地窗，艾莎則練地一個個孩子確認過去。
推開虛掩的臥室門，裡面的床上還躺了好幾個年紀較小的孩子。
“奇怪，平合這小子呢？”
艾莎找了一圈，所有孩子都老老實實在原本的位置上睡覺，只有最懂事的許平合不見蹤影。
齊衍瞥了小藝給他的位置圖，指向臥室旁邊的一個門，“似乎在裡面。”
“衛生間嗎？那小子是該洗洗了……”
艾莎說著，又重新回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套乾淨的服。
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確認裡面有聲音，艾莎看了眼後睡的孩子們，提高了些音量，“平合，換洗的服。”
——咔噠。
反鎖的浴室門開啟，一隻手從黑漆漆的浴室裡出來接過艾莎手裡的服。
平合有些沙啞的聲音幽幽傳出，“謝謝艾莎姐姐。”
“嗯，沒事，你好好洗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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