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齊衍看婁青黛他們幾個狼狽的樣子，覺得有些東西還是儘快提上日程才好。
……
楊子一臉失地吞下手裡的小番茄，吃完，又悲憤且哀怨地看著齊衍等人。
今天又是沒把小番茄推銷出去的日子。
齊衍則看了看系統空間，意外看到婁青黛他們帶的行李裡面居然有四個燒杯，上面甚至用標籤分別了四人的名字，齊衍用淨簡單清理了四個燒杯後，取了些空間裡的井水，分別遞給四人。
這四個人問都沒問，就一人一杯，一口氣全乾了。
“你們就不怕我在裡面放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齊衍接過遞回來的四個空燒杯，笑盈盈地看向四個滿復活的年輕人。
結果這四人皆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完全沒有被齊衍的話影響。
楊子更是直言，“啊！好久沒喝水了！這水太爽了！要是老大真的在裡面加東西，我們也死而無憾嘞！”
很不像話的慨，可偏偏連婁青黛他們，都點頭贊同。
齊衍把燒杯收系統空間，順問道：“你們很久沒喝過水了？”
“是的，”婁青黛點點頭，道：“末世開始，水源幾乎都被汙染了，沒有專業的淨化，本沒人敢喝，剛開始，我們還能用超市的礦泉水度日，但後來暴，留下來能喝的水越來越，大概是一年前，我們就已經斷水了，後面的日子要是實在口，就吃楊子的小番茄，也能代替水。”
說到楊子的小番茄，婁青黛再次出便秘的表，看來是一段糟糕的回憶。
楊子超級不爽，“什麼嘛，你們都是什麼表，沒有我的小番茄，誰能撐下去，真是的！現在日子好了，挑上了是嗎？”
“沒說不謝你，但你那個小番茄的味道，什麼時候能變一下，起碼正常的番茄味道也行啊！”
楊子扭過頭，“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能變正常的番茄味道，我都快忘記小番茄什麼味道了。”
“……”
所以番茄吃起來才不是番茄味是吧！婁青黛幾人在心底忍不住吐槽。
“好了，你們休息的如何？要吃飯嗎？”
“飯？是我想的那種飯嗎？”楊子雙眼冒，像是了八百年的鬼，死死盯著齊衍，滿臉期待。
其他人雖然不說話，但看齊衍的眼神也差不多。
齊衍輕咳一聲，拿出煮飯的鍋和歡生那裡拿的米，也得虧他拿的多，不然多的四張都不知道夠不夠吃。
“只有米，”齊衍兩手一攤，笑得無奈。
婁青黛幾人卻寵若驚地看著小半鍋的米，連連擺手，興道：“夠了夠了！完全夠了！”
一年了，他們幾乎沒再吃過小番茄之外的食，天知道齊衍拿出這些米的時候，他們有多想哭。
呃，楊子確實眼淚奪眶而出，抹著眼淚，道：“老大，你是我的神！我要一輩子跟著你！嗚嗚嗚……”要不是忌憚守在齊衍面前的咪咪，他甚至還想抱著齊衍哭。
雖然楊子一直努力地推銷自己的小番茄，但看他這樣子，顯然也是很想吃其他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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