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側過,和突然近的丘杉拉開距離,皮笑不笑道:“既然您也知道他們是孩子,就不該這麼試探他們,神力修復可比傷口修復麻煩數百倍。”
“誒~我當然有分寸了,銘銘你看,他們這不是安然無恙嘛~”丘杉笑眯眯盯著齊衍的臉,突然話鋒一轉,“你是不是忘記換稱呼了,我和你這麼,你怎麼還和這群小孩兒一樣,這麼客氣呢~”
“……”
頸間的一片皮瞬間浮起一層細的皮疙瘩,齊衍利索地往另一邊挪了半個屁的距離。
齊衍餘匆匆瞥到幾張目瞪口呆的臉,莫名想找個地鑽。
從修真界回來後,他還從未如此丟臉過……
丘杉見齊衍抿不語,好笑地追問:“怎麼不說話?”
“呵呵,沒什麼好說的……”齊衍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再次往一邊挪了挪,眼見丘杉又要開口,齊衍生怕這人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連忙轉移話題道:“您還是說說您的打算吧,我想,您應該也不會真的只是單純決定讓小白跟著我們。”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丘杉誇張地去眼角笑出的眼淚,“小姑娘的想法不錯,我呢確實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這裡有個好辦法,就算銘銘不在我這傻孫子邊,他也能很好拿住我這傻孫子~”
“什麼?”
楊子和婁青黛幾乎同時開口,臉上哪裡還有對丘杉這隻老狐狸的恐懼,眼裡全是即將接新知識的期待。
丘杉很滿意楊子和婁青黛的表現,原本就漂亮的笑容更加明。
齊衍眼前席地而坐的幾個人眼神逐漸飄忽不定,輕咳兩聲,提醒他們是一原因,重點還是警告丘杉收斂。
楊子他們一個激靈,慌忙把視線從丘杉臉上挪開。
“哈哈哈~”
丘杉樂得笑出聲,不過確實如齊衍所願收斂起來,竟是直接搖一變,變回狐狸,腦袋搭在齊衍上,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含糊說:“辦法我剛才已經和小白說了,等他醒過來你們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戲還要繼續演嘛,年輕人,之後就要你們自己發揮了~”
丘杉說著,竟緩緩合上眼,整隻狐狸隨之蜷起來,變得冰冷僵,雪白蓬的皮瞬間灰敗,看起來就像一隻死了的狐狸。
下一秒,齊衍下的床一陣劇烈晃。
“爺爺!爺爺!不要!!”
齊衍後,年獨有的清朗聲音因為痛苦的緒,聽起來有些沙啞。
隨即哐當兩聲,一道影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把楊子幾人嚇一跳。
齊衍把“僵的狐狸”往一旁挪了挪,免得這小子等會兒誤傷他裝死的爺爺。
不過狐狸崽這次醒來沒有失控,哪怕緒依舊激,一雙金的狐狸眼蓄滿眼淚,但好歹看著是清醒。
“節哀,年老衰而亡,比在這世道不明不白慘死好上數萬倍。”
齊衍手了他的腦袋,溫熱的掌心覆在他頭頂,兩側的狐狸耳竟然乖順地撇到兩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