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時上就是沒錢,要是有錢的話肯定會把那枚簽字版的袁大頭從老婦人那裡買過來。
這東西有很高的升值空間,那時候雖然幾萬塊,但到後來一枚能炒到幾十萬。
目送老婦人離開之後,我和閆川就近找了一家早餐店,每人兩塊錢解決了一頓早餐,然後和店主打聽附近有沒有古玩市場。
老闆看我倆這裝扮,不由得嗤笑一下,他說曼山那裡倒是有古玩市場,不過古玩這東西都是有錢人玩的,普通人很容易被打眼。
他這話裡話外都是瞧不起我倆的意思。
也不知道這個社會怎麼了?為什麼都是以貌取人?
我現在真恨不得把銀行卡里的錢全部取出來甩在老闆的臉上。
那副市儈的臉,看著就讓人厭惡。
出了早餐店,詢問路人到古玩市場的線路,我和閆川依舊選擇坐公車出行。
沒辦法,誰咱資金有限。
曼山的古玩市場除了規模比瀋道的小,其他的都差不多。
市場裡多是一些老年人,他們閒來無事,總覺得自己能夠撿,但是往往自己被當作韭菜一茬接一茬的割。
“果子,你看到什麼好東西沒有?”
我搖搖頭,我們路過的攤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東西要麼就是不到代,要麼就是贗品,就算是一眼開門的東西,也多是民國或者解放初期,本沒太大價值。
好不容易在一個山羊鬍老頭那裡看上了一個彩瓶,卻是一件民窯仿窯的贗品。
雖說民窯也有點價值,但老頭的報價太離譜,張就要三千。
我又不是凱子,三百都嫌多。
我和閆川又逛了一圈,要麼東西看不上眼,要麼價格超過我們的預算,現在的人都著呢,想撿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果子,你看那個是不是公車上的那個老婦人?”
閆川突然手指著遠的一個攤位,看背影像是那個老婦人。
我和閆川向那個方向走去,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個老婦人和攤主好像發生了爭執。
再靠近些,便聽到老婦人帶著哭腔說道:
“你這人也忒不實誠,調包了我的銀元不說,還弄了一個假的給我,這是我家老頭子的救命錢,你不能喪良心啊。”
攤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長相猥瑣,角有個大黑痦子,此時他捋著痦子上的不急不躁的說道:
“我說老太太,你怎麼能口噴人呢?東西可是一直在你手裡,我了一下就調包了?現在可是法律社會,我完全可以告你敲詐勒索,看你年齡大,我不跟你計較,快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老婦人聽後急忙反駁道:
“就是你掉的包,那枚銀元旁邊是有一小串英文字母的,在車上兩個年輕人告訴我的,我現在手裡這枚字母消失了,你快把我的還給我。”
此時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攤主可能是害怕人多雜,便開始著手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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