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一路飛馳。
闖過幾個無人的紅燈,很快駛離了城區。
最後我們拐進一條坑窪不平的土路在一片被鐵皮圍起來的建築群前停下。
泰舊貨倉幾個褪的大字,歪歪斜斜的掛在大門框上。
整個倉庫區一片死寂,我們熄了火,悄無聲息的下車,夜風吹過空曠的場地,捲起地上的沙塵和廢紙,空氣中有濃重的鐵鏽味,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煙味。
老胡鼻子微微,低聲音說道:“有況,新鮮的煙味,剛熄滅不久。”
我和強子立刻警覺起來,迅速分散開,藉著倉庫裡廢棄的集裝箱作為掩,朝著主倉庫方向去。
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害怕,是激。
如果能弄死任賢良,那我在珠三角這邊就沒什麼敵人了,以後來這邊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主倉庫的大門虛掩著,留著一道漆黑的隙。
我們三個呈三角隊形,強子在前,我居中,老胡斷後,慢慢靠近。
強子用鋼管輕輕頂開鐵門,門漆黑一片。
我們開啟手電筒,束瞬間刺破黑暗,照亮了倉庫部。
映眼簾的是空曠的地面,積著厚厚的灰塵,但靠近門口的一片區域,灰塵上有明顯的雜腳印。
腳印一直延到倉庫深,一堆被油布蓋著的貨旁。
我們屏住呼吸,快速謹慎的搜尋,倉庫很大,堆滿了廢棄的機零件,破爛的木箱和落灰的帆布。
束掃過之後,只有死寂和塵埃。
“沒人,!”
強子咒罵一聲,他快步走到那堆被油布蓋著的貨旁,猛的掀開油布,下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個散落在地上的菸頭。
我蹲下,撿起一個菸頭,過濾還有一點餘溫,菸灰也很新鮮!
“剛走,咱們來晚了一步!”
我覺得自己的口憋悶的慌,有種想要發的抑。
強子狠狠一腳踹在了旁邊的廢棄胎上:“媽的,又讓這孫子溜了!”
老胡沒說話,舉著手電,仔細檢查著倉庫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那些腳印消失的地方和那堆貨的周圍,他用手抹過地面的灰塵,又抬頭觀察著高高的鋼樑和通風管道。
“看這裡!”
老胡突然指著倉庫深靠近一個小側門的地方,那裡有一排靠牆的老舊更櫃。
“這個櫃門沒關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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