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強他們走的乾脆。
轉眼間，剛才還喊打喊殺，混不堪的大堂，就只剩下我們幾個。
還有滿地狼藉和一灘刺眼的鮮。
打鬥突然結束，張的神經一鬆弛，我一，差點坐地上，包子趕一把架住我。
後腦勺的傷口這時候才開始火辣辣的疼起來，一陣陣眩暈不斷襲來。
“果子！你他媽……”
包子看著我後腦勺還在汨汨冒，又急又氣。
“你他媽傻啊！什麼刀子？鬧市殺人可不比咱們……那是要償命的。”
此時的包子已經徹底醒酒了，語速特別快：“趕給你爺爺打電話，或者給時老爺子打也行，他們應該有辦法，得提前安排，不然警察來了你可就被了。”
我這會兒也沒了啥主見，腦子裡跟漿糊似的，手下意識的往口袋裡，想找找我的手機。
“行了，包子，別咋呼了。”
大君扔掉手裡的鋼管走了過來，看他的臉還算鎮定。
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又看了看我的後腦勺。
“頭強他們不會報警的。”
大君語氣肯定：“他們自己屁底下也不乾淨，這種械鬥，還見了紅，報了警誰也討不了好。道上自有道上的規矩，打了輸了認栽，找回場子也是私下裡的事。報警那是孬種，他頭強還混不混了？”
他這麼一說，包子倒是鬆了口氣。
“那要是人死了咋辦？”
包子還是有點不放心，我知道這事出在我上，他是替我擔心。
“看造化吧。”
大君皺了皺眉：“那一刀位置有點刁，但應該沒直接捅要害。送去及時，大機率死不了。就算死了……”
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如果真死了，這事因我而起，所有事我自己扛！這種是他們先下的黑手，咱們屬於正當防衛，最多算防衛過當。”
他說的輕描淡寫，就好像經常經歷這種事一樣。
看來東北民風彪悍，這不是空來風。
“行了，先別管這個了。”
大君擺擺手：“果子，你這腦袋瓜子再流流乾了。包子，扶他過去坐下，菲菲，別傻愣著了，去找找醫藥箱還在不在。媽的，老子的店砸這樣……”
黃菲菲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我一頭的，眼淚又出來了，但強忍著沒哭出聲，趕點頭，踉踉蹌蹌的在一片狼籍中翻找醫藥箱。
包子扶著我，小心翼翼地在唯一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坐下。
作牽扯到我後腰的傷，疼的我呲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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