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勝態度這麼冷漠,呂明翰的脾氣也上來了!
“程組長,你口口聲聲說我包庇呂總,你的證據呢?如果你沒有證據,那就是誹謗!”
呂明翰這麼冥頑不靈,程勝懶得跟他廢話,沉聲道:“給我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將呂明釗給我搜出來!”
“是!”
陳達生和於天龍領命,帶著戰士和民警們展開了大搜捕,幾乎將礦區給搜遍了!
呂明翰很淡定的坐在老闆椅上,反正他的弟弟早就逃走了,這幫當兵的能抓到人,他可以把腦袋扭下來當夜壺!
一個小時後。
陳達生和於天龍黑著臉回到辦公室。
於天龍彙報:“報告程長,我們將礦區翻了個底朝天,詢問了工人和護礦隊,沒有人看到過呂明釗,或許,呂明釗真的不在礦區。”
程勝非常自信的看著陳達生。
“至在兩個小時前,呂明釗還在礦區!可能是剛才我跟他通話的時候出了破綻。礦區的監控查看了嗎?”
陳達生苦笑道:“程哥,我去查了監控,很不巧的是,兩個小時前,監控室突然停電了,有十五分鐘的監控空窗期。”
程勝更加確認了自己的判斷,肯定是他跟呂明釗通話的時候,出了馬腳。
否則,監控不會恰好通完話就壞。
或許,唐元和呂明釗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暗號。
“讓兄弟們不用搜了,呂明釗已經下山了。立刻聯絡琴島公安局,立刻在琴島境所有通樞紐布控!全力緝拿呂明釗!”
“是!”
……
呂明釗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的小道上,子佝僂著,這樣可以減小風力的力面積,避免被風颳走。
就這麼走走停停,一個小時才走了幾百米。
這是呂明釗這輩子第一次遭這種罪,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多麼希能有人來拯救他!
他甚至可以拿出靈山礦場一半,不,百分之二十,不,百分之零點零一的份去謝他。
可惜,他的希註定是奢。
這麼惡劣的天氣,這麼晚了,這麼偏僻的小路,怎麼會有人來拯救他呢?
就在呂明釗已經疲力盡的時候,前方突然有微弱的燈穿了雨夜!
呂明釗激的渾發抖!
來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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