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溼膏家
柳舒月看著氣呼呼的男人回來,就知道又是出師不利的一天……不然不會是這副表。
“誰又得罪你了?擺著一副臭臉……!”
風溼膏自從跟陳寡婦被捉在床後,就對柳舒月膽怯不……畢竟是他先對不起媳婦。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柳舒月不嫌棄他,就已經是謝天謝地。
“別提了!東城西城朝……都跑了一圈,結果遇上突擊大檢查。現在鴿子市閉市了!這一千斤豬讓我哪裡去搞?”
現在風溼膏就怕李懷德搞到資,自己搞不到對方也不能搞到才行。
現在心裡糟糟的風溼膏又自言自語起來。
“現在我怎麼跟馬廠長說這事啊?早知道這樣子,真不該讓馬廠長接活……”
柳舒月看了看睡的閨後低了幾分聲音。
“你現在別急嘛!你應該先打聽打聽李懷德找到了沒有,如果他也沒有咱們就不怕。反正大家都沒有……現在就怕李懷德過關係弄來,他們那幫人鬼點子多。明天咱們再去舅舅那邊打聽打聽真假……反正又沒有規定日期,你急什麼嘛?”
以前的計劃外採購,風溼膏都是速戰速決第二天就給送到……所以他現在還想著明晚就給送進去,然後再給李懷德搗一波。
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只能聽媳婦的……
與此同時
李懷德也回到了姚寡婦這邊,他得到的安跟死對頭差不多。
畢竟柳舒月和姚寡婦都要聽林家的安排……林辰讓們怎麼吹枕頭風們就要怎麼吹。
不過姚寡婦這邊更狠一些,給李懷德出主意……找不到資就等著搶風溼膏的。
李懷德也是腦子一熱覺可行……自己沒有對方也不能有,見不得的東西誰拿到是誰的。
“你說的有道理,我明天先去打聽打聽……”
就這樣一晚上沒有找到豬的二人都打起對方的主意,現在他們都懷疑是對方把鴿子市的豬給提前搜刮跑。
姚氏端來洗腳水給李懷德泡腳,早就不上班……現在娘倆全靠李懷德養著,所以對李懷德還是不錯的。
“瑞霞同志,咱們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你肚皮怎麼沒有靜,明明咱們都能生的?”
李懷德問出了最近心裡的疑……
姚寡婦則白了李懷德一眼:“你想的,除非你跟你家的母老虎離婚。不然不要想著老孃給你生……”
李懷德想著一旦姚氏有了自己的種,那樣就可以利用孩子控制。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林辰早給姚氏施過節育針……這也是姚氏要求的,也怕懷上李懷德的種。那樣就要看在孩子的份上屈服於他……
李懷德尷尬一笑:“你再等等,我現在還不是離婚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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