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烈冷冷的說道。
南方,他自然知道南方的棘手。
道門林立,佛門橫行,再加上那些海外諸國的暗手,以及香火神,哪怕是他也只能徐徐圖之。
在眾多人選中,他之所以選擇了朱月仙,自然是看中了趙家軍門的實力。
你不是想爭大位嗎?
那朕就給你機會!
先把東南一地的事給朕理好了!
“陛下所言極是,不過趙匡義此人心思深沉,恐怕橫生枝節!”
賈時安想起一事,主說道:“另外,臣近來調查此人,發現其人平日那一尊老朽之軀竟似只是分,並非其本人!”
“不用查了,朕知其底細,那分乃是以其當年義社十兄弟所煉,名為十命!”
朱高烈淡淡的說道。
十命!
俗話說的好,十命可,況於九邪?
九錫之上,方為十命!
這等神通異,天生不詳,得之禍國!
畢竟翻遍古史,凡是意圖加九錫的,哪個不懷謀朝篡位之心?
賈時安猛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驚容,可看著朱高烈那一臉平靜的表,還是躬說道:“是,陛下。”
隨後,他將近來東廠一些重要時期紛紛彙報,便又退下。
朱高烈翻開案上的奏章,一一批閱起來。
沒多久後,一個材頎長,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被一個老太監引領著走了進來。
其著翰林服飾,看上去風度翩翩,自帶一貴氣。
“臣,姜東華,參見陛下!”
來到殿上,他主叩拜道。
“起來吧!”
朱高烈看到姜東華,嚴肅的表漸漸褪去,眼底竟似出現了淡淡的慈之。
“在翰林院還適應嗎?”
朱高烈聲音溫和的問道。
“啟稟陛下,翰林院不愧其名,臣的確在裡面學到了不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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