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濟,也能看個熱鬧。
夜深沉。
經過了朱鳴山擅闖四賢祠的事,整個書院外變得風聲鶴唳,連守備警戒的標準都提高了數個檔次。
而此時,陸持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崖邊小院。
“朱家越來越過分了,真當老夫是吃素的嗎?”
他蹲坐在崖邊,猶如人熊一般的軀直勾勾的盯著山下,而那個方向赫然就是朱子的宗族所在地。
鵝湖書院當年就是理學和心學辯論而出現。
這麼多年來,書院自然不可避免到兩種流派思想的影響,導致部的矛盾越來越深,形了巨大的撕裂。
甚至在某些人的暗中鼓下,鵝湖書院都差點兒改弦更張,徹底廢棄了心學!
直到王雲功悟道後,在神都建立了南山學院,心學徹底為大明顯學,這種形勢才得到緩解。
鵝湖書院的心學大儒因此不斷增加,漸漸倒了理學一脈!
而陸持也是在這等機會下,功上位,就任山長,漸漸以鐵腕手段,讓鵝湖書院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聲音。
當然,這和他超強的實力是分不開的。
沒有力量,就沒有道理!
“哼,別急了老子,否則……”
陸持出一臉不善,站起來,走進了臥房休息。
夜越發深濃。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翻牆而。
這黑影先是小心翼翼的側著耳朵聽了一下屋的靜,當發現屋只有震耳聾的呼嚕聲後,這才躡手躡腳的朝著小院邊角而去。
那裡,正是小院的茅廁所在!
“到底是聖人手稿,本王也不算是紆尊降貴。”
“就算本王自己不用,也可用以拉攏大儒,以及一些書香世家,寒門學派。”
這赫然是朱兆元!
不過此時,他的氤氳著淡淡神,將他的影徹底掩去。
這竟然與朱鳴山以朱子手稿驅聖像的力量極其相似!
然而,朱兆元卻並未用任何手段,完全憑藉著自之力就在驅朱子聖像,委實是驚人!
他人影一閃就進了茅廁。
然而,他一腳踩在石板上時,立馬發現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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