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擎天道,一共也才凝聚了兩顯聖之軀,平日真在道天修持,而兩顯聖之軀則是在外行走。
毀了一,再想凝聚出一出來,不說時間,花費的心都難以計數!
這讓如何不怒?
可是,憤怒過後,就是極深的忌憚。
“這陳媛,還有那一道月……難道果如那瘋子所言,這陳媛乃是某位道門前輩的轉世?”
當初本以為是一個笑話,如今看來卻由不得不慎重。
當年佛脈戰果被竊,可三大道脈卻完整的瓜分太權柄,歷代繼承以及有資格有能力修煉月的,都是麟角。
“不管你是誰,前世有幾多榮,毀我顯聖之軀,此事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蘇念茹的臉變幻,最後一咬牙,眼底劃過一抹厲。
虛空之上。
陳媛的鑾駕直奔東南。
“嗯?”
而就在此時,一座飛舟突然頓住,似乎應到了什麼,飛舟上的一個高大如蠻熊的人影猛地抬頭。
正是打算前往神都的陸持!
他此行不想節外生枝,所以離開杭州府後,便繞到了海上,不死心的想著,若是運氣好,指不定能夠遇上他那不慎走失的道天。
再不濟的話,多也能撿些海貨。
沒想到走到半路,就看到一座鑾駕穿行於虛空,雖說凡夫俗子不可見,可對於他這一層次的高手來說,卻輕易察覺。
“哪一個道門牛鼻子,竟敢乘坐鑾駕出行!這般高調,就不怕被人打劫嗎?”
隨著陸持一,他後彆著的兩把甕金錘輕輕磕,發出沉悶的響。
鐺!
聽到靜,他下意識的將手背到後,握住了兩把甕金錘,有些躍躍試起來。
“簡直是豈有此理!老子才不過是駕馭飛舟,他個牛鼻子,竟然敢乘鑾駕!這還有天理嗎?”
“這次老夫前去拜碼頭,見我們心學那一位執牛耳者,總不好是空著手去……”
陸持心中這般想著,飛舟一轉,就打算靠近過去。
然而,飛舟剛行進了不遠,那華麗的鑾駕竟也一轉朝著他的飛舟靠近過來。
“來得好!”
陸持的心裡激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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